成亲,大好青年,对生活还有憧憬,您就别提前给我加焦虑了!”
“噗!”室内突然捧腹大笑,徐世昌一口茶喷出来,赶紧掉头喷在墙上,险些将严修喷个落汤鸡。
严修本来一脸怆然,这下也是展颜一笑,“了凡,其实,我们当初最想办的,就是工科,但稍稍一合计,一个工科专业的投入,比十个文科都不止,恐怕鞭炮还没响,校门都得关张,欸!”
“工业兴国,嘿嘿!”
徐世昌拿袖子擦了一下桌面,全然不像个大总统的模样,“北洋大学之所以能搞工科,是以海关和电报局的经费支撑的,唐山工校之所以能搞工科,是以铁路交通的经费支撑的,同济之所以能搞工科,是德意志商会支撑的,仪器设备都是西门子和克虏伯提供的。”
北洋大学和同济大学人尽皆知,唐山工校的名头,后世就鲜为人知了。
其实这所学校比北洋同济还牛,被誉为东方康奈尔,出了57位院士。
只是后来一分再分,分出来华国地质大学、华国矿业大学、北京科技大学、上交、西交……
徐世昌瞪着眼睛看着袁凡,“我们现在连教员薪资都捉襟见肘,拿什么办工科,凭什么办工科?”
孟浪了啊!
被这几位轮番轰炸,袁凡有些懊恼。
啥情况都不清楚就胡咧咧,这下好了,露怯了吧,本来想露脸来着,结果把臀部露出来了。
还是心态不对,有了点小成绩,就开始飘了啊,袁凡同学!
“得,范孙先生,菊人先生,静生先生(范源濂字静生),诸位先生,小子眼皮薄见识浅,让您几位见笑了!”
既然是自己说了外行话,那挨打就要立正,袁凡起身拱拱手,诚恳地道,“我这次去京城,向国际友人化缘回来,小有收获,原本以为能出把力来着……欸,丢乖献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