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您出手,将这张琴修复如初,再取个名儿,嗯……今日南风如酒,此琴就叫南风之薰吧!”
张伯驹说罢,再不去理会目瞪口呆的围观之人,拍手而去。
原来这位就是张伯驹?
看着那潇洒不羁的背影,袁凡自愧不如,狠狠地呸了一口,这些狗二代真会玩。
这时,围观的人也缓过来了,有人摇头笑道,“陈子昂楼头摔琴,张伯驹街头劈琴,也算是一段佳话!”
“佳话?佳他奶奶个腿儿!到琴巢玩斧头,这特么还是人吗?”
叶诗梦气得都爆粗口了,这可是雷公琴,要是被张伯驹给毁了,他连去天桥下阎王帖的心思都有了。
他转头看着手上完好的琴弦,却又怒气一消,“噗嗤”一笑,“南风之薰,有这琴名儿,我们都不好跟他置气了,这小子倒也不是不学无术!”
“南风之薰”这个琴名,这是用的古诗《南风》,里头有句“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之愠兮!”
张伯驹用这话,算是给众人赔了个笑脸,列位,你们大人大量,就别跟我置气了。
袁凡从琴巢出来,左右一看,张伯驹已经没了踪影。
虽然讨厌这种装杯人士,但不得不承认,这杯实在是潇洒,自己装不出来。
前世他也算二代,但他要敢这么糟践东西,袁老板能把他给拆了,折得跟梁思成一样一样的。
“也是,跟开银行的比三俗干嘛,咱跟他比思想境界……”
袁凡晃晃悠悠地走着,突然耳边有人问道,“这位先生,您想瞧点儿什么?”
嗯?
袁凡一抬头,眼前是一伙计,微微躬着身子,笑容可掬。
退后两步,脑袋一仰,一块黑底金漆的老匾,是同治状元陆润庠的手笔,“荣宝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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