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追问道,“同为河目,又如何会有凶吉之分?”
“这个……呵呵!”
袁凡瞟了一眼刘瑞恒,朗声道,“静若含珠,动若水发,静若无人,动若赴的,此为澄清到底。
静若萤光,动若流水,尖巧喜淫,静若半睡,动若鹿骇,别才而深思。
此二者,一为败器,一为隐流,自然吉凶有别了。”
袁凡的这段说辞,是出自曾国藩《冰鉴》中的“神骨”篇。
他的意思,“河目”是凶是吉,不是绝对,而取决于自身之“神”。
一人之神,要是清澈辽阔,在静处之时,如同怀抱明月,一旦展开,又能奔流万里,动静之间,无不称心如意。
那么,河目于他,自是上吉。
反之,要是此人之神,已经枯滞散乱,连睡觉都半睁着眼皮,像是受惊的小鹿,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弹起来奔命,动静之间,动辄得咎。
那这人生了对河目,自是大凶。
望得越远,看的越多,担惊受怕之事自然就越多了,那还不如瞎了,眼不见为净。
梁启超眼前一亮,一瞬间有了朝花夕拾的欣然,“原来如此!河目之是吉是凶,取决于“神”,神清则目明,神浊则目昏,多谢阁下赐教,启超知矣!”
“你……胡说八道!”
刘瑞恒气得鼻子都歪了,儒雅的脸上肌肉扯动,竟然显出几分狰狞,他咆哮道,“同样一双眼睛,你拨弄唇舌,就能弄出两种说法,还推给什么“神”,神是什么,能拿出来到x光机上瞧瞧么?”
“露西女士,你真是给我我一个惊喜,原来,这就是你们竭尽所能打造的学府?”
袁凡压根儿懒得去搭理刘瑞恒,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告诉你一件小事儿,我现在是南开学校的董事,等你返程的时候,我带你到我们南开去看一看,那里没有协和的大楼,却有协和没有的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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