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边一响,史密斯噌地起身,连手杖都忘了拿,便急吼吼地跑了出来。
袁凡扶着墙壁出来,跟一夜十次郎似的,两条腿比馃子还软乎。
史密斯的眼睛像是刷了强力胶水,牢牢地粘在袁凡手中的黄纸上,“这就是三天一次的……太上老君?”
“不错,我们这儿的太上老君,比你们的圣诞老人要神通广大得多,他不但能催眠,能制药,还能骑牛,能耍猴……”
袁凡扶着墙,正耍着贫嘴,外头的院门又敲响了,“笃笃笃!”
袁凡脸色一黑,今儿这门怕是要废了。
就这么摧残下来,别说就是一木门,就是整成304都扛不住。
几人从厅堂出来,站在袁凡旁边,饶有兴趣地往门口望去。
这次来的,又该是何方神圣?
影壁后头,熟悉的身影闪了出来。
杨以德拎着一个木头箱子,浑若无物。
他“噔噔噔”走到院中,将箱子一甩,搁到有些歪斜的石桌上。
石桌“咯吱”一晃,又斜了两分。
杨以德按住木箱,看着袁凡,沉声道,“了凡先生,按您所言,这里是黄金一千两!”
这是个标准的木头箱子,箱子上钉了两条铁皮,正面烫了一个斗大的标签,是倭国正金银行的标志。
正金银行是倭国横滨的银行,光绪二十五年便在津门成立分行,比京城的分行还早,在津门算得是金融老字号。
袁凡走了过来,静静地看着杨以德。
“咔咔!”
杨以德手上寒光一闪而逝,木箱上的铁皮整齐的断开。
他将木箱打开,金光四射,竟然比头顶的太阳还要耀目几分。
“这是倭国正金银行的储金箱,箱中是整整一百根,刚好是一千两!”
杨以德伸手取出一根,将上面正金银行的标志给袁凡看了,手指一掐,金条上是一道醒目的指痕,“了凡先生,这口箱子,请您一卦,有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