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谁也说不准,但五六百年肯定是不止的,勉强也能叫千年人参了。
据那挖参的老客说起,这参是长在长白山的一处绝壁上,那里还有一处鹰巢,为了采这棵参,还折了三个伙计。”
卞荫昌有些自得,又有些不舍,“这根棒槌是隆顺榕的镇库之宝,这次卞某受了袁先生的大恩,无以为报,就找了这根棒槌,伏愿能合您的心意。”
“瞧您这话说的,我那不过是自个儿死里求生,您这太过了,太过了……”
手上这根棒槌,与那几根不同,参体上隐隐有人形纹路,似乎已经有了些灵性。
这还隔着锦盒,袁凡都能感到一股清冽沁凉的异香,气血都为之咕嘟加速。
他满心欢喜,连眉毛都笑出声了,嘴里说着片儿汤话,手上却非常诚实,几下将东西包好,回房收了起来。
瞧袁凡欢喜得都快成棒槌了,卞荫昌的那抹不舍也没了,莞尔一笑,捏起一颗樱桃扔进嘴里。
待袁凡出来,卞荫昌又掏出几张庄票,“听闻袁先生有鬼神莫测之机,可否请袁先生帮我相上一面?”
“相面没问题,票子就免了吧。”
刚收了人家的重礼,哪里还能收钱。
袁凡推了庄票,让卞荫昌转了过来,对着月光坐下,目光往他脸上一搭,微微一怔。
“咦……”
他起身绕着松树兜了几个圈,脸色越来越凝重。
卞荫昌被他转得头皮发麻,茶杯的盖儿顿在空中,“袁先生,我这面相……可是有碍?”
“有碍,何止是有碍啊!”
袁凡一张脸仿佛刚从铁铺的炉子里出来,硬得像块砧板,“老卞,您要是信我的话,回去之后,赶紧料理后事吧!”
“咣当!”
盖儿从卞荫昌的手里落下,将茶杯打翻,茶水尽数流到樱桃盘中。
袁凡的声音也是冷硬如铁,没有一丝温度,让他不寒而栗,“老卞,就这半月之内,您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