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表,挺大一腕儿,怎么会接这黑镖。
这买卖虽然丰厚,但着实不光彩。
“弟弟呀,你以为江湖是干嘛的?镖局又是干嘛的?”
听了袁凡的问话,袁克轸撇嘴笑道,“那江湖黑灯瞎火,餐风露宿的,但凡要是能在估衣街开个八大祥,能在海河边上有三五百亩水田,谁会去混江湖,贱皮子啊?”
他斜着看了袁凡一眼,“说句你不爱听的,你要是家境没有败落,会去城隍庙打幌子撂地吗?”
这话说的实在。
只有混不了朝堂,才可能去混什么江湖,只有走不了光明大道,才会黑不黑白不白的走那些个羊肠小道。
说到底,江湖就是一盆黄连水,里头泡着的,全特么苦哈哈。
都在苦水里泡发了,就别让他们济世救民了,真没那心情。
袁凡算是知道袁克轸的意思了,慨然叹了口气,“也是,乌漆嘛黑的地界,哪来的什么光风霁月!”
“对喽!”袁克轸一拍大腿,开始步入正题,“记得三条石那铁铺街,街尾那铁铺吗?”
那能记不得吗,那光头都可以拉香港拍恐怖片了。
不对!
袁凡猛地反应过来,那是……郭记铁铺?
袁克轸嘿嘿一笑,“据说啊,那铁铺的掌柜的叫郭永福,就是郭汉章家几辈儿的老家奴,他手下有一悍将,浑名叫什么马铁头,嗯,我瞧那光头的脑袋就硬得很!”
我勒个去,袁凡细思极恐,“您是说?”
“没错,郭记铁铺,就是“壬”字兵刃的打造之处,明面儿上,他们打的是镰刀锄头,炒锅菜刀,其实就是壬字凶器的黑工坊!
打一把菜刀,高低不过两毛钱,可打一把血棱三棱刺是多少?呵呵,一百二十块,恕不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