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仅此而已。
至于那些智者禅者,管他们叹又如何,笑又如何?
看着袁凡挺直如松的背影,徐世昌垂下手臂,暗自出神。
周学熙上来与他并肩而立,轻笑问道,“菊人兄阅人无数,看此子气概如何?”
当年徐世昌在翰林院枯守九年,多少次实缺肥缺摆在眼前,他都不动心。
直到老袁小站练兵,他却放下身段甘愿屈就,其识人之能,举世无匹。
徐世昌想了想,却是苦笑着摇摇头,“老朽才疏,乍遇如此英杰,竟然一时词穷,思来想去,想起当年曾文正公有一句话,或可状其鳞爪。”
他顿了一下,负手缓声道,“才大心细,劲气内敛,可建非常之业。”
此言一出,周学熙和靳云鹏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句话,来头太大了。
咸丰十一年,曾国藩举荐一人组建淮军,给皇帝的荐言,就是这句话。
那人名叫李鸿章。
徐世昌居然用这句话来说袁凡,难怪他刚才会花血本,砸在袁凡身上。
周学熙转头问靳云鹏,“冀青兄,依你之见呢?”
靳云鹏摸摸胡子,哈哈一笑,“徐公都词穷,我就不献丑了,我就知道一点,我在他这个年纪,比他可是差得远了!”
“那是!”徐世昌撇撇嘴,有些嫌弃地瞥了他一眼,“那会儿,你正在跟茅房较劲呐!”
靳云鹏摸胡子的手呆了一呆,不小心扯下一根,眉角一跳。
周学熙也是一愣,三人面面相觑,突然齐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