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上不得台面,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帮人眼光毒,信息准,扮得又像,一般二般的人,还真瞧不出来。
袁凡堵住他们,一通操作将他们治住,说的是江湖规矩。
他们不知底细,以为鹤春堂已经被袁凡捷足先登了,袁凡正守着这个观音,他们跑来撬行,这是他们捞过界了。
“茶阵”是规矩,“跨檩子”指跨界,“扯瓢”则是砸饭碗。
俩骗子被袁凡一吓唬,也就服软了,承认是自己犯了规矩,收手离开。
“那俩真是骗子?看我不去活劈了他们!这帮缺德带冒烟的!”
郑氏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噌地就要跑去灶房拿菜刀,袁凡费了老大劲儿,才给拦了下来。
这白面是标准袋儿,一袋四十斤,得两块钱,两袋就是四块钱,可不是小数,把郑氏激动得津门话都地道了几分。
“大兄弟,今儿个得亏有您咧!咱一开药铺的,赚几个辛苦钱,都透着黄连味儿,您说介帮挨千刀的玩意儿,介不气活人嘛!”
纵使有玄枢压阵,袁凡的脑子都快炸了,多亏这时候钱涌走了过来,“袁先生,郑家嫂子,契约定好了,你们都来瞧瞧!”
“好咧,好咧!”
八百块的大活儿来了,像是淅沥沥的小雨,一下浇灭了郑氏心头那点愤怒的小火苗。
那俩骗子的祖宗十八代,终于可以喘口气儿了。
契约简明扼要,没有毛病。
到了签字画押的时候,郑大夫终于被请上主位。
“郑委驼!”
看着自己的名字,绽放出一朵墨花,潇洒地飘落在契纸上,郑大夫捏髯一笑,掷笔而起,傲然而视。
在关键的时刻,户主就是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