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帮孙旅长整理历年收藏,里头有副八大山人的安晚册,安晚卧游,正合我道门真意啊!”
“呦呵!”陈调元这会儿倒不气了。
他们保定有个铁佛寺,寺院门口有两尊石狮子,嘴张得大,牙口也硬。
“那就请袁先生为我相相,相得准了,区区安晚册又值得什么?”
袁凡嘿嘿一笑,游目四顾,见前头路旁有长条青石,犹如石凳,正好可以落座。
“陈将军,不防在那里稍憩片刻。”
袁凡请陈调元过去坐下,细细一看,琢磨了片刻,“陈将军是要听真话还是要听假话,听实话还是要听虚话?”
陈调元眼皮子一掀,“真话,实话!”
开玩笑,舍出了八大的真迹,去听假话虚话,我是个傻的?
袁凡似笑非笑,“这真话实话……可不大中听!”
陈调元一拍大腿,“我虽然没有谢安石的雅量,听句真话的肚皮还是有的,说!”
“既然如此,在下可就直说了。”
袁凡收起笑容,肃然道,“身为武人,时逢乱世,背主之事不可避免,但此事毕竟缺理无德,可做,但不可做尽!”
袁凡顿了顿,直视陈调元,森然道,“陈将军,此生可为张文远,不可为吕奉先!”
“这……”
陈调元悚然而惊,看着袁凡,脸色惊疑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