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省督军了。
“在袁先生看来,陈某可以提哪只蜂笼?”陈调元喜出望外。
以他的城府,也被这个“蜂笼”给吊起了胃口,不顾现在还在土匪的忠义堂,就脱口问了出来。
他陈调元现在只是一个江淮扬镇守使,这名头说来威风,其实都不算是一个正经军职,只是因苏北匪患而设的权宜之计。
兵不过数千之众,地不过徐州一隅,叫一声“将军”都是抬举他了。
而一省督军,提着“蜂笼”,那是什么人?
譬如江苏,过去是李纯,如今是齐燮元,不但管着戎事,通常还兼管民事,一省一人,天下侧目。
这都不是馅儿饼了,这是佛跳墙,佛祖听到都得跳墙头。
陈调元还想着袁凡给他细细推演一番,袁凡却是冲他拱拱手,“此时此地,将军戎事繁忙,在下不敢相扰,就先行告退了!”
拉着袁克轸,两人出门而去。
“我……”
看着袁凡的背影,陈调元挽留的话到了嘴边,又缩了回去。
袁凡说的是正理儿,这儿是抱犊崮忠义堂,而不是他的白虎节堂。
陈调元深深地看了一眼那超然的背影,拉着孙美瑶,转身在众人面前站定。
“诸位,我陈某人此生,最敬重的就是英雄好汉,有人问我,那啥才叫英雄好汉呢?是功夫硬?是心肝黑?还手段狠?”
群匪精神一震,就听陈调元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呸!那算个屁的英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