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的。”医生点点头。
陈白:?
你懂什么了?
医生看着电脑,点了两下鼠标,似乎是新建了一个档案,“什么问题呢?”
“洁癖。”陈白说,“这个要怎么治疗?如果不吃药的话。”
“确实能不吃药最好还是不吃药。”医生推了推眼镜,“这种情况……一般还是推荐暴露疗法。”
“什么意思?”江星澜问。
医生摸了摸桌面,解释道:
“就像我嫌脏,接受不了摸桌子这个动作的话,从今天开始,我第一天努力摸一分钟,第二天努力摸两分钟,就这样循序渐进。
坚持下来,慢慢就脱敏了。
这个过程会很煎熬,但这是公认成功率最高的方式,治疗强迫症我们一般也是推荐这样。”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那她这种情况,做什么比较好。”陈白问。
医生抬头看着两人,轻声道:
“她对身体接触排斥严重吗?”
“挺严重的啊。”
“那好说,你俩多牵牵手就好了,今天一分钟,明天两分钟……”
江星澜猛地呆在那里。
陈白一脸困惑的看过去,结果看到医生在看自己,一脸邀功的样子。
陈白连忙解释:
“兄弟,你千万别因为欠我人情帮我那啥……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懂的,我懂的。”
医生朝他微笑,继续道:
“你俩清清白白,这只是帮忙治疗。”
“不是……”陈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吐槽。
“难道你俩没有过身体接触?”医生反问。
“那倒是有。”
“让患者来说。”医生道。
江星澜轻轻点头,“有的。”
“那有没有感觉到逐渐适应的过程?”
“……嗯。”
医生微微颔首,重新看向陈白,“你看吧?”
“你根本就不懂!”陈白按着他肩膀说。
“我懂!”
医生也拍了拍他肩膀。而后,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陈白彻底放弃解释了,因为,怎么解释都没有意义。
他将其称为。
对面壁者的笑。
随后十几分钟里,医生又很耐心地讲解了这类精神疾病的产生过程和原理,说理解原理之后,能够更有利于恢复。
出门前,又听那哥们喊道:
“百年好合啊!”
陈白轻叹口气,懒得挣扎了。
走出医院,陈白忽然又意识到哪里不对。
朝学姐问道:
“这医生叽里咕噜科普了半天,有说除了牵手以外的治疗方式吗?”
“没有。”
“……”
陈白心情复杂,夸是没办法夸,可是又骂不出口。
这哥们真是神人了。
“没有医德!”陈白说,“哪有推荐女孩子跟别人牵手的。”
“但是……”
江星澜顿了顿,垂眸道:
“是你的话,我愿意的。”
陈白愣了下,“你确定?”
“嗯。”
江星澜看着地面,水洼里映着她和陈白的身影,“只要是你,就可以。”
陈白:“……”
“要试试吗?”片刻后,他轻声问。
江星澜沉吟了一会儿,缓缓把手从兜里掏出来,伸到他面前,小声说:
“我第一次跟别人牵手。”
“轻一点……”学姐别过脸。
陈白一时语塞。
学姐手也是纤细修长的类型,指尖带着自然的弧度,指甲修剪得很整齐,透着一抹淡淡的粉白光泽。
手背皮肤在阳光下素白耀眼,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更衬得周围白皙。
陈白伸手,先是缓缓捏住了女孩的指尖。
如他所料,哪怕只是捏指尖,学姐便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陈白喉结滚动。
见学姐呼吸逐渐平复,他才缓缓更进一步,将女孩整只手握在手心。
学姐手好软。
学姐像个在打针输液的孩子,别着脸不敢看,呼吸也再次急促起来,隐约传入他耳中。
“这跟隔着衣服……不一样……”女孩有些无力地说,不多时,额间已经沁出一滴汗水。
能看出学姐牵个手,浑身都不太舒服。
“很难受吗?”陈白空闲那只手紧紧握了握。
学姐洁癖比他想象中要严重。
可学姐明明这么无辜。
“感觉……要死了。”江星澜深呼吸了一下。
“缓一会吧。”陈白有些心疼地说。
他刚想松手,女孩的手却再次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