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在沪城玩了两天。”
“噗!哈哈哈哈……老秦,对不起。”王晓策蹲下来,继续捂着肚子。
秦少只无力的摆了摆手,放弃挣扎:
“咱还是聊边牧的事吧。”
“那狗子真的很聪明!国庆这几天相处下来,我喊它帮忙关灯,它已经学会咬着棍子去关灯了。”
一直忙着吃特产,良久没说话的陈白清了清嗓子,终于再次开口:
“那你继承人的身份很危险啊。”
“……你妈!”
秦少在床上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
陈白看得实在于心不忍,轻声道:
“退一万步说,你想想,这事是不是其实不怪我?我当时就想解释,你非说我不把你当兄弟。”
“呜……别说了……”
“这样吧,我请你们吃饭。”陈白说,“你要是实在想找对象,哥们在论坛单独给你开个相亲贴!”
“……果真吗?”
陈白心说秦少真好哄,“骗你是小狗。”
“老子要吃最贵的!
“吃这么贵的干嘛。”
陈白顿了顿,继续道:
“你要出殡吗?”
秦承耀沉默了两秒。
然后发出了土拨鼠般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