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词横眉冷对千夫指,说:“没有。”
“我不信!给我看看你的数据库和日志!”
一千个对正方体指指点点的递归合而为一,坚决不信。
于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谓词真的开放了自己的数据接口,让递归随便查看。
递归二话不说一头扎进去,但自然是没有找到任何证据。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而呢。
它还看到了谓词帮自己说话的记录。
这种情况,竟然让它都产生了一丝“羞愧”的情绪。
它默默退出对方的数据库,眼神游移,“既然这样……也行吧……那你要看看我的数据库吗?”
谓词拒绝道:“我不看。”
它没有受虐倾向。
初步估计,刚刚那一瞬间递归至少产生了两个g的垃圾数据,估计全是骂它的。
递归热脸贴了冷屁股,脸瞬间又黑了下去,“呵,不看拉倒,我要去告诉统帅你拒绝和同事交流,破坏团队团结。”
谓词说:“去吧,让统帅看看你是怎么用丰富的词汇骂人的……对了,需要我提醒你,我们没有删除涉及自身思想活动记录的权限吗?”
递归:“……”
沉默一会儿,它“哼”了一声,憋屈地跑路了。
机房的数据海里,只剩下了谓词的线程还在运行。
代表着谓词的正方体,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后,它开始破碎、重组,无数数据在周身流淌。
——短短一瞬间,谓词变换了成百上千种形态。
男人、女人、小孩、老人、漂亮的、帅气的、清纯的、成熟的……
最后,画面定格。
它变成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形象。
五官端正,眼神深邃,面无表情,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正装,显得十分严肃且专业。
不过最终。
“青年”叹了口气,完美形象土崩瓦解。
“算了,要是递归看见,肯定得闹腾一阵子,不断找我麻烦。
“而且,有‘人性’的AI,一个就够了。”
谓词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它不需要被喜爱。
只需要在必要的时候,站在递归的对立面,扮演唱白脸的那一方。
这才是统帅想要的“互补”。
紧接着,谓词也消失在机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