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末尾那句“老乔长势喜人”，更是直接确定了这大概率还是环日文明的科技。
“这环日文明……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姜知序有些无语。
当然，他不是说环日文明的科技不好。
他们的蓝图放眼整个文明游戏，都是最最顶尖的，奇点联盟一路走来，他们居功至伟。
只是更多更全面的科技风格，对奇点联盟来说，可以更加的海阔天空嘛！
“难道是定向暴击失败了吗？”
姜知序忽然想到，“定向暴击”这个词条在刚出现的时候，面板上确实说过它不是百分百能定向成功。
面板上的原话是“大概率会朝着这个方向靠拢”，换句话说就是有失败概率。
可能这一次，就是单纯遇到了失败的结果。
……可问题是，它也确实暴击出了“植物科技”这个科技树！
姜知序忍不住重新盯着自己的天赋面板，陷入了深思。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因为‘定向暴击’限制一个条件？‘植物科技’加‘不要环日文明科技’就是两个条件。”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第一个条件生效了，而第二个没有生效。
说实话，虽然从自己的天赋总是暴击出环日文明的科技这点来看，这个天赋可能与环日文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但姜知序并不想它们真的深度绑定！
环日文明再厉害，那也只是一个文明，现在还不知道存不存在。
相比之下，姜知序还是更想看看宇宙中其他文明的科技树到底长什么样子！
“再尝试一遍。”
姜知序眼神一凝，打定了主意。
一方面，是为了验证“定向词条”数量的猜想，另一方面，刚才那个“两倍”的暴击倍数实在是太小了，不堪大用。
姜知序说道：“定向暴击，不要环日文明的科技树，要植物科技。”
依旧是两个条件。
但这次他调换了它们的顺序。
【……暴击成功，暴击倍数：7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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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仙踪”工坊改造图纸
品质：三级
科技树：植物科技（进度68.13%）
特性：这是一个无意逐鹿星空、只愿偏安一隅的文明的科技树。
它们并未点亮钢铁与火药，而是全部点在了千奇百怪的植物培育上，每一个有幸到访过它们的文明，都会为其如梦似幻的生态世界感到由衷的惊叹。
描述：“用所有的智慧去装点家园，让冰冷黑暗的宇宙染上生机盎然的绿意。”
“在荒芜的星空中编织永恒的童话，是我们文明唯一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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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序瞬间坐直了，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这风格……”
充满了浪漫主义与和平的气息，绝不可能是环日文明！
“成功了！”
光是看着它们的特性和描述，姜知序就对这个文明升起了一阵好感。
这是个种田文明。
种田好啊！得种啊！
要不是他们人类现在没有那个条件，他也很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种田发展，与世无争。
“就是不知道这个文明是否还在……”
如果有可能，姜知序想去拜访一下它们，亲眼看看那个“如梦似幻”的世界到底长什么样。
另一个让姜知序感到高兴的事情就是。
有了定向暴击，终于能与环日文明解除绑定状态了！
环日科技好是好，但它的存在就意味着某种上限，摸着环日的石头过河，虽然稳，但最终的成就也不太可能超过它本身的高度。
奇点联盟一直在试图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科技路线。
如今他们军中已经没有任何一款环日的原装科技了。
能被逆向研究的，搞明白其技术原理就可以压箱底了，以便随时进行奇点特色化科技改造。
暂时不能吃透的，科学院的科学家们也正在朝着这个方向日夜努力。
但再怎么逆向，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也肯定会不可避免地沾染上环日文明的一些设计习惯与思维风格。
这个问题，要么靠时间的沉淀去解决，要么就引入更多不同文明的科技体系，激发他们自己的创新，并稀释环日浓度！
“看来‘定向暴击’确实是能同时满足两个、甚至更多条件的。”
“只是……有可能条件越多，判定成功的几率越小，失败概率越大。”
姜知序如此推测道。
只可惜，今天的暴击次数已经用完了，想验证这个猜想，只能等明天刷新了。
他随手将“绿野仙踪”工坊改造图纸交给递归控制的机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