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这一环扣一环,未免太过巧合。”
杜崇山额角见汗,但却没有被公孙厉的气势所吓倒:
“大人此言何意?莫非怀疑下官玩忽职守或者勾结外敌?下官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安置线人、加强戒备,皆是为公主安危着想!
至于玄衣卫身上的其他伤痕……战场混乱,或许是彼此误伤,或是贼人诡计,岂能凭此臆测?”
公孙厉站起身,走到一名被擒的苍狼卫面前,猛地扯开其衣襟,露出那狰狞的狼头刺青,
“臆测?苍狼卫,大莽皇帝亲掌的死士,潜入国都,行刺友邦公主,此乃滔天大罪!
杜将军,你口口声声为公主安危,却将可能指向真正威胁的线人扣在城中,延误探查;
又在事发之时,恰到好处地出现,你让本官如何不疑?”
他逼视着杜崇山,语气越来越重:
“本官已查验过今夜城防记录与驿馆往来人员。
在秦安千户被你所阻的那段时间,有你麾下一名亲信校尉,曾借口巡查,靠近西院,后又匆匆离去。此人现在何处?”
杜崇山身体一晃,脸色瞬间惨白。
他张了张嘴,一时竟无法反驳。
那名亲信,正是他派去暗中观察“慕白”二人,并见机行事的心腹!
难道……难道公孙厉连这个都查到了?
公孙厉不再看他,转身对秦安道:
“秦千户,将杜崇山暂且看管,详查其近日所有行止、通信及麾下亲信动向。
没有本官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秦安一拱手,
“是!”,
两名黑鳞卫立刻上前。
杜崇山猛地挣扎,嘶声道:
“公孙厉!你无权拘押朝廷命官!我要见太子!我要见陛下!”
公孙厉面无表情,
“待案情查明,自有你分说之时。
带下去。”
杜崇山被拖走时怨毒的眼神,狠狠剐过厅内众人,也在李渡身上停留了一瞬。
公孙厉又看向李渡和林栖梧:
“至于你们二人,虽然提供线索有功,但今晚之事牵扯太大,在案件查清之前,你们也不能离开京城。”
李渡心里一沉,但面上还是恭敬道:
“小民明白,一切听大人安排。”
公孙厉深深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带他们去城西小柳巷的院子。派两个人守着,无事不得打扰,但也别让他们乱跑。”
“是!”
李渡和林栖梧再次被带出前厅。
天色已近拂晓,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似乎暂时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