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大月?
即便,我大月国是以月之名立国,但我大月国标志乃是满月,何来新月之说?
本宫遇刺,自是愤怒,但冤有头债有主,该找的是刺客背后之人,与玄衣卫何干?
杜相莫非以为,本宫在贵国京城,会蠢到去动大幽朝廷的官员和精锐,给两国邦交添乱?”
她站起身,衣袖一拂,也显得有点不友好了:
“本宫随行人员皆在驿馆,杜相可一一查验。
至于父王派的侍卫,尚在路上。
杜相若不信,大可去关隘查勘文书!”
杜文渊被她一番话顶得脸色青白交替。
他确实查过,驿馆内护卫加上侍女不过二十余人,底细清楚。
关隘文书也显示,大月国后续护卫队三日后才到。
杜文渊勉强挤出一丝笑,
“公主息怒,本官也是奉命行事……”
琬华步步紧逼,
“奉命?
奉谁的命?
太子殿下?还是二皇子?
杜相,本宫虽为女流,却也知礼义。
我大月虽小,却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若贵国朝廷认定是本宫所为,尽管拿出证据!
若无证据,请恕本宫不能接受这般污蔑!”
杜文渊额头见汗,这琬华公主比他想象中更难对付。
他只得拱手:
“公主言重了,本官告辞。”
杜文渊深深看了琬华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拂袖而去。
人一走,琬华缓缓坐下,后背衣衫已湿了一片。
一直紧跟在身边的严嬷嬷感觉,经过此大幽一行,公主越来越成熟、干练了,
她低声赞美道:
“公主,应对得当,老奴佩服。”
琬华苦笑回答:
“嬷嬷不可大意,这才第一波。”
巳时二刻,
果真,不出所料,第二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