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多少做了点修饰。现在既然要共事,总得以真面目示人。”
他走到桌边倒了三杯凉茶,推给两人:
“趁现在天还没全亮,咱们把话说清楚。
你们现在伤好了,仇也算报了一部分。
是打算按原计划往你们想去的地方跑,还是加入我云雾阁?我再次确认一下,不强人所难……”
虽然系统已经提示,曲清弦已经成为阁内核心成员了,但是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万一有变数呢?
常瀚渊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
“还跑什么!李阁主!我老常这条命是你救的,仇是你帮着报的!从今往后,我跟你干!”
曲清弦沉默片刻,抬眼直视李渡:
“李阁主,在青州时你我各为其主,多有得罪。
但此番救命之恩、赠药之情,曲某铭记
。只是我已是个阉人,身有残缺,怕是难当大任……”
李渡心中一动,
“艾玛!难怪七眼青蛇这么高位也反水,原来是被这样了,是个男人都不能忍。”
他突然笑了:
“曲兄受此伤又怎么了?
知道我最烦什么吗?
就是这世道那些狗屁的‘应该’,女人应该相夫教子,穷人应该认命,残人就应该低人一等?
荒谬!荒谬至极!
在我眼里,屠夫、屠牛贩都能成为元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曲兄,你脑子够用,手段够狠,经验够老道。
常大哥武功高强,敢打敢拼。
我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看你们裤裆里有没有那二两肉或者你们曾经的出身!”
这话说得直白粗俗,却让曲清弦浑身一震。
常瀚渊更是重重一拍曲清弦的肩膀:
“老曲!听见没!阁主都不嫌弃,你自个儿还矫情什么!”
李渡趁热打铁地说道:
“我云雾阁最初在青州主要是行医济世,但看到民不聊生,选择了打下朗朗乾坤这条路,选择了要跟太子、郑司寒,甚至整个朝堂这帮人斗,光会治病可不行。
我需要一双在暗处的眼睛,一把藏在鞘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