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闹的那两出,把这帮龟孙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了,内部反而空虚。”
李渡仔细观察着灯火分布和偶尔闪过的人影,低声说道:
“大家不可大意,卷宗房和指挥使值房附近,守卫依旧森严,好像还有不弱的高手坐镇。
看来,狼窝里还是有硬骨头的。”
常瀚渊眼中凶光毕露,
“硬骨头?老子今天就是来啃骨头的!李阁主,老曲,咱们按计划行事?”
李渡点了点头,
“计划不变,常大哥去正门,杀他个人仰马翻!把郑司寒安插在这里的钉子,全都揪出来剁了!
曲大哥潜进去,目标卷宗房。
那里有玄衣卫和二皇子党羽的往来密信,还有构陷你们的‘罪证’,必须拿到或毁掉。”
李渡接着,又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给你们压阵,清除障碍,支援策应。
常大哥放手去干,曲兄小心行事,若有变故,以长啸为号。
最后,咱们在中堂汇合,给郑大人留个‘念想’。”
“行动!”
……
“敌袭……!
正门敌袭!”
陡然间,一声凄厉的警报划破夜空,紧接着便是震天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和凄厉的惨叫声。
常瀚渊如同猛虎入羊群,手中夺来的制式腰刀化作一道道匹练寒光,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
他憋了太久的怒火和屈辱,在此刻彻底爆发,每一刀都蕴含着六品上下武者的恐怖力量,寻常玄衣卫根本无一合之将。
他直接杀向内院,目标明确,那就是坐镇此地的指挥佥事,郑司寒的忠实爪牙。
一边还咆哮着,
“郑司寒的走狗!给老子滚出来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