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还有急事要办,尤其是刚见过斗笠客,应该是被教训了,心情确实不咋滴,他厌恶地瞪了李渡一眼,骂了句:
“晦气!滚开!”
然后不再理会李渡,快步离开了。
李渡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冷笑。
“你才晦气,你全家都晦气!马上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晦气了!”
他远远地吊在了蓝衣汉子的身后。
蓝衣汉子颇为警觉,不时突然停下,或假装查看商品,或系鞋带观察身后。
李渡心里一阵吐槽:
“哥们,你这反跟踪技术是跟说书先生学的吧?动作僵硬,眼神乱瞟,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跟踪了约莫两刻钟后,蓝衣汉子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巷道,走进一座看似普通的两进院落。
院门紧闭,李渡注意到门轴上方极不起眼处,有一个浅浅的三角形凹陷。
“又是标记?这帮人是有多爱在自己家门口留记号?
搞地下工作还这么讲究仪式感,生怕同行串门走错地方还是咋地?”
李渡没有打草惊蛇,默默记下位置和标记形状,在附近寻了个隐蔽角落,耐心潜伏下来。
时间流逝,夜幕降临。
又有两名同样穿着深色便装、气质精悍、步履轻快的汉子,先后鬼鬼祟祟地进入了院落。
看到这里,早有点不耐烦的李渡心中一喜:
“哎呀!可总算来了,害得我刚以为自己是幸运之子,差点又认为自己幸运值减了,
没跑了,这就是个窝点!
看这进出频率和警惕性,里面人应该不多,五六个顶天了,
刚好适合给哥今晚祭旗,练手,搞点大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