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先祖智慧深不可测,她的想法常常出人意料。
她认为,天地万物都有其运行轨迹,看似不相干的事,可能暗藏玄机。
就像阁主祖上家乡手势与我门中印记,虽然来源不同,却都指向‘可行’、‘圆满’之意,或许正应了先祖说的‘大道同归’。”
李渡赞叹道:
“贵门先祖,当真是位了不起的高人。”
心里却想:
“这位先祖靠自己钻研就能有这般成就,的确有两把刷子。
她那手势和这‘oK’意思相近,还真是巧合。
天下怪事何其多,创造手势都差不多。
她是不是穿越者,已经不重要了,即使是穿越者,也已年代久远,怕是骨头都能打鼓了。现在纠结这个,除了烧脑,再没有其它丝毫意义了。”
于是,他赶紧将话题拉回正事:
“贵门先祖的事令人敬佩。有机会必定仔细聆听。
不过眼下,还是先应对楚掌门的事要紧。”
明月也赶紧收回神游,点了点头:
“李阁主说得是。”
……
此时,议事厅内,气氛凝重。
楚云桥端坐在上首的虎皮椅上,面容看似比闭关前年轻了些,但细看之下,脸色却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像是喝了烈酒。
他强运内力压下翻涌的气血:
“本座闭关这些天,寨中事务,辛苦钱长老了。”
钱庸连忙起身行礼:
“掌门言重了,这是老夫分内之事。
只是……近日寨中有些关于继承人的流言,闹得人心不安,老夫虽然尽力安抚,但是……”
他说着,目光若有若无地扫向林峰。
林峰立刻站起来,声音带着愤懑:
“师父!
钱长老这是胡说八道!
弟子对山寨忠心耿耿,却屡遭钱长老无端猜忌打压,请师父明鉴!”
钱庸气得胡子直抖:
“林峰!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