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爆炸冲击都让他如同被丢进沸腾的海浪中翻卷沉浮!
他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只能将绝望的哭嚎和惨叫通过扩音器传出来取悦陈凡。
终于!
当陈凡第5次近距离轰击完毕时。
毒刺已经变成一团冒着浓烟与电火花的扭曲废铁。
整个胸甲直接被击穿,可以看到下方漆黑的大海。
整个右臂已经脱离躯体。
陈凡拿过他手里的光束军刀。
然后猛地踹出一脚!
液压驱动的钢铁巨足狠狠蹬在毒刺的机体上!
“谢谢你爆的装备,再见了…”
伴随着金属摩擦断裂的异响。
“No!!!help!bro!!!”
内个哭喊着最后的单词。
而毒刺被最后蹬踹一脚彻底破坏了平衡。
这台失去了最后一点动力的重型机甲。
带着浑身喷溅的电火花和滚滚浓烟。
如一颗陨石般,被地心引力毫不留情地拖拽着、旋转着,朝着那反射着凄冷月光的海水高速下坠!
最后溅起那冲天的水柱。
机甲转瞬就被汹涌的海浪吞噬殆尽。
蓝紫色的毒刺机甲连同那个西海岸口音的咆哮。
都彻底消失在了这片深不见底的汪洋之中。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空中那台黑金色“凶手”俯瞰着这一幕。
驾驶舱内的陈凡,只能听见风吹过装甲时的“嗖嗖”声,以及机甲矢量喷口的低沉“嗡嗡”声。
奈奈可的小小身影正坐在专属的领航员平台上。
数据流在她眼眸平缓流淌。
高速分析着机甲各项指标。
她歪了歪头,短短的尾巴轻轻甩了一下,率先打破了沉寂。
“嗯……如果没人恰好在下面捞他。
或者给自己买了紧急求生伐那种玩意儿。
估计这位暴躁老哥,就得长眠在这片海域下喂鱼了。
毕竟现在这鬼地方,可没有希克斯重组水晶兜底。”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陈凡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他稳稳地握着操纵杆。
调整机甲姿态,回归正确的导航地路径“安南”。
继续朝着东南方向疾驰。
“嚯?”奈奈可扭头看向正全神贯注驾驶的陈凡。“看你刚才下手挺狠,踹得那叫一个果断。
我还以为你之后会更激动一点。
比如发表点胜利感言或者吐两句槽呢?
没想到事后反倒这么淡定?”
陈凡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那月光下的海平线。
“开着重型机甲冲上来,就要把我打成筛子的家伙。
难道我还要对他手下留情,摆摆手说声承让?
我可没那么‘圣母’,奈奈可。
他奔着你我的命来的,被反杀,天经地义。”
陈凡顿了顿,回忆起这一路过来的惊险。
“何况……咱这一路从城区的枪林弹雨中杀出来的。
爆炸、赛车、飞锯,哪一样不是冲着把人弄死来的?
这里机师都一个鸟样,没什么本质区别。
对这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渣滓。
多‘处理’掉一个,我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没啥可激动的,更没啥可愧疚的。”
陈凡这番话说完,驾驶舱里又安静了下来。
奈奈可的数据库,在特勤局工作期间。
记录了大量关于人类首次真实造成他人死亡后的心理反应。
震惊、恐慌、负罪感往往是主流.......
陈凡这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以及那套“为民除害”的逻辑。
虽然很少见,但并非异常。
基于强烈的“自卫本能\/朴素正义感\/过往高压经历”就是会。
而且这种反应……某种程度上还算让她放心?
“倒是你,”陈凡主动打破了沉默,看着副屏上机甲状态的各项参数,“真没事吗?
那波腐蚀毒雾……我看装甲损伤度涨了好几个点。
毕竟,这可不是比赛。
咱们不可能刷的一下,就完全恢复机甲状态。”
这确实是陈凡现在最担忧的问题。
在没有[希克斯重组水晶]这种堪称“复活水晶”的机娘神棍科技的保护下。
机甲的损伤是得不到有效修复的。
这就要求每一次战斗,都要尽量避免自己的机甲损伤过分严重。
一旦失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