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羊胡老丈阴恻恻地补充道:
“方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搬走,还能留个体面。
若是等黑子亲自来请你……那场面,可就难看了。到时候,这方家村,可就真没你立锥之地了!”
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们不敢去对着黑子放一个屁,却敢联合起来,用整个村子的名义,逼一个软柿子去死。
若是还是读书的方圆,自然人人拿捏,可现在他练武!
他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柴刀,刀柄冰冷的触感让他更加清醒。
他没有爆发,也没有哀求,只是目光逐一扫过李保长和那几个老丈,
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家祖辈就在这里,根就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黑子要来找我,我就在这儿等着他。至于你们……”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若是怕被连累,大可以现在就去告诉黑子,我方圆的命就在这儿,有本事,他自己来拿!”
说完,他不再理会门外那些,猛地转身。
“砰!”柴刀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狠狠劈在院中那根练功的木桩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爆响!
木屑飞溅!
这一刀,仿佛劈在了所有围观者的心上,让他们齐齐一颤,瞬间噤声。
方圆不再看他们一眼,继续旁若无人地练起刀来,每一次挥砍都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狠厉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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