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相仿的腿脚也不利索,宁愿在院子里下棋,那下棋一坐就是一整天,无聊死了。”
李牧心想,“钓鱼不是一坐就是一整天?特别是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可不像后世东北冰钓搭个帐篷,点上炉子,暖暖的,这年代可真是靠着物理防御呀。”
宋开山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酒坛子,“小牧,这是我存了20年的高粱酒,一般人我可舍不得拿出来给他喝,今天高兴,咱们多喝点。”
宋辉附和:“小牧,我家老爷子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平常这高粱酒我碰都不敢碰,不然一顿打可跑不了。”(这年代打儿子可不分儿子多少岁,随时都能打。)
这时候一个中年妇人端着菜走出来,“你就说小牧吧,经常听宋辉提起你,谢谢你救了我家虎子。”
李牧站起来,摆了摆手,“婶子,您别客气,就是我该做的。”
宋辉拿着酒坛子倒酒,这酒颜色已经有一些金黄,确实是老酒,酒香四溢。
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小时,老爷子流量还是很好,不过喝了半斤宋辉就不给喝了,都是宋辉陪着李牧在喝。
李牧也没有贪杯,喝了一斤左右就停了。
吃完饭,在客厅又喝了一会茶,李牧才是和钱波一起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