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纯碳化硅粉料,顶级籽晶。全在这里了。”男人拍了拍箱子,“为了躲避海警的巡逻,我们在公海上换了三次船。黑市上有人出了五百万美金买这批货的位置,我们老大的几个内线都折了。”
许东升点点头。他知道这背后的凶险。
“辛苦了。尾款已经打到你们开曼的账户上了。”
许东升一挥手。大刘和老鬼立刻上前,一人拎起一个安全箱。
就在这时。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码头外的公路上响起。
三辆没有挂牌的黑色越野车,像疯狗一样冲破了码头外围的简易铁丝网,直奔他们而来。
刺眼的大灯瞬间照亮了整个码头。
“有尾巴!”接头人脸色大变,转身就往快艇上跳。
“走!”许东升低吼一声。
大刘和老鬼拎着箱子,迅速向停在暗处的一辆破旧面包车跑去。
越野车上冲下来十几个穿着黑衣的壮汉。手里拿着铁棍和棒球棍。
“把箱子留下!”领头的一个刀疤脸大喊。
许东升没有退。他迎着那些人走了上去。
在第一个黑衣人挥舞着铁棍砸下来的时候,许东升猛地一个侧身,左手精准地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一记刚猛的肘击,直接砸在对方的下巴上。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夜风中清晰可闻。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许东升就像一头闯入羊群的猎豹。招招致命,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是在用特种部队的杀人技在战斗,每一击都直奔对方的要害。
但对方人太多了。
“许哥!上车!”
大刘已经发动了面包车。老鬼打开了侧滑门。
许东升一脚踹翻冲上来的两个人,借力向后一跃,跳进了面包车。
“开车!”
面包车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叫声,猛地窜了出去。
后面的越野车立刻调头追赶。
一场生死时速的追逐战在南方的黑夜中展开。
“砰!”
一辆越野车从侧面狠狠地撞在面包车的车尾。面包车剧烈摇晃了一下,险些失控。
“大刘!稳住!”许东升死死抓着车门把手。
面包车在黑夜中狂飙。连续拐了几个急弯,驶入了一条废弃的沿海公路。
公路的尽头,是一个废弃的采石场。
面包车冲进采石场,一个急刹车,停在了一堆乱石后面。
三辆越野车紧随其后,将面包车团团围住。
十几个黑衣人从车上跳下来,慢慢逼近面包车。
“跑啊!怎么不跑了?”刀疤脸狞笑着,手里提着一根钢管。
就在这时。
“嗡。”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从采石场四周响起。
刺眼的探照灯瞬间亮起,将整个采石场照得如同白昼。
刀疤脸等人下意识地用手遮住眼睛。
等他们适应了强光,才发现,采石场的四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满了十几辆重型渣土车。
而在渣土车前面,站着整整齐齐的五十个穿着黑色战术制服的安保人员。
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根黑色的防暴棍。
气势森严。犹如实质的杀气在空气中弥漫。
这是启棠科技安保部的全部精锐。许东升亲自挑选的退伍老兵。
“等你们很久了。”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五十个退伍老兵,像下山的猛虎一样冲了上去。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
不到五分钟。十几个黑衣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许东升走到刀疤脸面前。
刀疤脸捂着断掉的胳膊,惊恐地看着他。
“我老板喊我带句话,回去告诉马克·韦伯。这里是中国。不是他可以为所欲为的华尔街。想抢东西,让他自己来。”
一架包机已经在机场等候多时。
三个小时后。
北方。华科精密设备有限公司。
一号装配车间。
陶安然站在那台改造好的外延炉前。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车间的大门被推开。
许东升手里拎着那两个黑色的安全箱。
陶安然猛地转过身。
她看着那两个箱子。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高纯度碳化硅粉料,顶级籽晶,东西我给你带回来了。”许东升道
陶安然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这批货来得有多不容易。
她没有说谢谢。
她只是转过身,大声喊道。
“准备装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