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盘。”
他冷笑了一声。
“做材料的人都知道,实验室里的‘漂亮数据’和能稳定量产的数据,中间隔着一条马里亚纳海沟。王伯恒是个搞投资的,他懂个屁的材料。”
陈启靠在椅背上。
“也就是说,他们在拿一个没办法量产的极端数据,在二级市场上讲故事?”
“对。”苏明哲点了点头,“骗投资人的钱而已。”
陈启没再说话。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经开区那根烟囱还在冒着白烟。
王伯恒在聚光灯下享受着142带来的狂欢。刘瀚文在涨停板上数着钞票。
他们以为自己站在了风口上。
但他们不知道,风向马上就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