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见我连这个都不懂,似乎有些奇怪,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才苦笑道:“布衣之交就是老百姓的结拜兄弟啦。”
“那为什么不叫结义兄弟还要叫布衣之交?”
公主也许见我连这个都不知道,苦笑道:“他们关系虽然很好,但是温大人不是皇族,自然是不能与皇族成为结义兄弟的,所以才称为布衣之交,就是只认衣服,不认身份的好兄弟。”
“哦”,我点头道:“原来如此。”
公主忽然道:“你说他们今天要烧死我?”
我一愣,知道这也是临时想出来的,原本是要吓她,但是见她现在问了,不好不答,道:“是啊,我也是听温大人说的,说是那什么刁大人,害怕公主诈死,所以给皇上建议,要把公主的尸身焚毁,这样就不怕公主诈死了。”
说了这话,我故意叹道:“也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似乎很信任那什么刁大人,于是同意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第一,是因为紫辰未必会去找温峤对质,第二,就算去对质了,以温峤的智慧,当然知道我这是临时编造的谎言,也会为我圆谎的。
当然这第三,就有点私心了,因为我今天听温峤说,那什么刁大人居然向皇上进言,要连我一起杀掉,我自然是要在他和公主之间制造一点仇恨,等以后皇上归天,太子继位,这个公主自然会又有权力,到时候,就让这个公主去收拾他吧。
公主听了这话果然勃然大怒,道:“这个刁协,刻薄寡恩,居然敢算计本宫,等将来本宫重新回去,非杀了这个老贼不可!”
我见她眉目间忽然涌起杀气,与我过去认识的那温柔漂亮的公主似乎又变了一个人,心里一颤,心道:“有道是伴君如伴虎,算了,我这个驸马爷也别当了,还是抓紧回到现代稳妥。”
公主看了我一眼,才道:“那我们要在这里等多久,太子才将你的叔父送来呢?”
我今天领教了她的脾气,所以不愿意和她多待,想了想才道:“我在这里待不了多长时间,等我叔父来了,我就走了。”
公主见我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急道:“那我呢?”
我道:“公主可以在这里多待上一段时间,等将来皇上龙驭宾天,太子继位,太子自然会来接公主回去的。”
公主一下急了,道:“可是你答应过我,要带我一起漂泊江湖的。”
说完这话,她又左右看了一眼,才继续道:“我才不在这里待呢,门也不能出,闷也闷死了!”
我叹道:“公主,不是属下不带公主你出去,而是那江湖漂泊,居无定所,生活更是无比清苦,我怕公主吃不了这份苦。”
公主忙道:“我能吃苦的。”
我苦笑道:“这里的环境这样不错,公主尚且觉得不满意,将来流浪江湖,属下又到哪里去为公主准备下这样的环境?所以想来想去,觉得公主还是在这里等太子吧。”
“不!”公主一下站起,道:“只要是和你在一起,什么样的苦我都能吃的。”
说了这话,似乎觉得真情流露,有些害羞,低头理了一下胸前头发,又左右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道:“这里环境很好啊,谁说我不满意了?”
我见她这样子,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她,想了想才道:“再说了,我一时三刻也走不了。”
公主听了这话,似乎有一些奇怪,忙道:“为什么?”
我见她发问,就将今天下午温峤给我说的话和下午的一些经过讲给了她听。
她听了以后,这才道:“这个主意肯定是温大人的主意。”
“什么主意?”
紫辰道:“叫你去抓妖怪,然后去救恒大人啊。”
我忙问:“为什么?”
紫辰道:“恒大人是朝廷的中书郎,很有才华,号称江左八贤之一,他与太子和温大人的关系都很好。据说当年这恒大人的一个儿子出生的时候,温大人正好在他的府上喝酒,温大人见了这个孩子,说这个孩子将来一定大有出息。于是恒大人特别高兴,还专门将这个孩子取名为恒温,你说他们关系好不好?”
我点头道:“原来是这样。”我倒是听说过历史上有一个人叫桓温,听说这个人非常厉害的,却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是晋朝的人,更不知道这个人的名字是这样来的。
公主想了想,忽然有些担心地道:“那你去抓妖怪,会不会有危险?”
这个我没有隐瞒,点了点头,道:“的确很危险。”
“为什么?”公主急道:“你不是有法力吗?”
我叹道:“公主你有所不知,这个法力修炼很困难,但是要耗费却很容易,《道德经》说,天之道,补不足而损有余,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公主不会什么法力,所以只有继续编造故事敷衍她。
说了这话,我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上次在竹关要救公主,我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