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灶台前添柴,闻言头也没回,闷闷地应了声:“来咯。”
林清砚挨着他坐下,肘部刚碰到桌面就猛地弹起——太脏了,袖口沾着的血渍还没干透。他从怀里摸出块布,仔细擦了擦,这才撑着下巴喘气,眼底的红血丝像蛛网似的蔓延。“陈大哥,你说柳树村那案子,真会是断肠书生干的?”
陈铭端起老板递来的粗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气氤氲中,他疲惫地眯起眼:“除了他,谁会在尸体旁写‘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疯子才懂疯子的逻辑。”话音刚落,他刚要把茶杯凑到嘴边,脸上突然一凉,一只绣着补丁的布鞋“啪”地贴在他脸上,带着股淡淡的尘土味。
“呸!”陈铭手忙脚乱地扯下鞋子,正要发作,就见白晓玉像阵旋风似的从梁上跳下来,手里还捏着几枚铜钱。她没看陈铭,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扬手就把铜钱甩了出去——“当啷”一声脆响,林清砚刚端起的茶杯被打飞,碎片溅了一地,茶水在青石板上洇开个深色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