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玄的面具都在抖动,显然是被这“细节丰富”的场面刺激到了,“当年让你别碰这些江湖事,你不听;现在让你别跟这女的纠缠,你还是不听!”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白晓玉骂道:“油嘴滑舌,诡计多端,眼里全是算计!她对你哪点是真的?连失忆都是装的,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出来了。”林清砚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他看着白晓玉,脸上的红晕还没退,眼神却软得像化了的糖,“可我乐意。”
白晓玉也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欢了,晃了晃手里的录音笔:“听到没?你弟弟乐意被我耍。再说了,我装失忆怎么了?至少能看清谁真心对我好——总比某些人,拿着兄弟情当筹码,干着伤天害理的事强。”
她故意把“角度全面”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你以为抓了他就能要挟我?太天真了。你弟弟在乎我,我也在乎他,这点你永远不懂。”
“你闭嘴!”林清玄彻底破防了,面具后的呼吸粗重得像头牛,“你们这对……这对不知廉耻的东西!”他挥了挥手,冲着手下吼道,“给我把他们都拿下!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怎么在乎彼此!”
死士们立刻拔刀围了上来。白晓玉一把将录音笔塞给林清砚,自己抄起旁边的钢管,冲他挑了挑眉:“林警官,刚才的告白我收下了。等解决了这群杂碎,咱们再好好聊聊?”
林清砚攥紧录音笔,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的红晕混着刚才被打的血痕,竟透出点异样的坚定。他点点头,捡起地上的碎砖,与白晓玉背靠背站在一起。
林清玄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却突然笑了,笑声里满是绝望:“好,好得很……你们就在地狱里聊吧!”
仓库里的刀光瞬间亮起,而白晓玉看着身边脸颊微红却眼神锐利的林清砚,突然觉得——这场架,打得值。至少,她知道了那个平时闷不吭声的人,心里藏着怎样滚烫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