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境外的匿名服务器,Ip跳得很碎。”
白晓玉回了个“知道了”,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又补了句:“细节挺全,角度找得比拍纪录片还专业,看来那天埋伏的不止一波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训练的警员。阳光刺眼,可刚才视频里的画面总在眼前晃——被合成的脸,扭曲的动作,还有那些刻意放大的狼狈瞬间。这哪是挑衅,分明是在告诉她:我们盯着你呢,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
“白姐,发什么呆呢?”实习生喊她,“陈队刚在群里发消息,说看了那部电影,夸里面的‘他’比现实里的自己帅多了!”
白晓玉拿起桌上的苹果,对着空气比划了个投掷的动作,像是在扔什么脏东西。“帅个屁,”她低声骂了句,“等他回来,看我不用癫螳螂把他的‘帅脸’打成猪头。”
手机又震了震,是林清砚:“查到他们用的AI模型了,有个漏洞,我已经让技术部反向追踪。另外,给你订了新的监控设备,下午到。”
白晓玉看着消息,心里那股憋闷劲散了点。她回了个“谢了”,转身往办公室走。影阁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她怕?做梦。
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