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呼吸功能,它们就和被扔上岸的鱼没有任何区别!
短短十几秒后,海面上恢复了平静。
几十条体型巨大的鲨鱼全都翻着白肚皮,悄无声息地漂浮在了水面上,死得不能再死。
赵丽娜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超自然的一幕,大脑直接宕机了。
鲨鱼在海里淹死了?
苏壮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赶紧走!别让这些东西再引来新的麻烦!”
他强拉着赵丽娜,继续朝着荒岛的方向游去。
然而,他们眼看着荒岛越来越近,但却发现怎么也靠近不了海岸线!
“不行!苏壮!我们被离岸流卷住了!我的腿没有力气了!我不会游泳!”
赵丽娜惊慌地喊道。
苏壮略一沉思,看向赵丽娜:“抓紧我。”
【拟态:脚蹼!】
下一秒,苏壮的双脚上赫然出现了两个充满了金属质感和流线型设计的巨大脚蹼!
他猛地一个蹬腿!
强劲的推力瞬间爆发!硬生生地撕开了离岸流的束缚!
终于,苏壮拖着赵丽娜有惊无险地冲过了汹涌的浪花,一头扎在了沙滩上。
两个人都是筋疲力尽,倒在沙滩上大口喘息着,任由冰冷的海水冲刷着身体。
他们活下来了。
……
与此同时,荒岛另一侧。
这里没有上演空中飞人般的奇迹,只有最原始、最残酷的硬着陆。
周强、刘梅和小雅三人并未被甩出机舱。或许是那位不知名的机长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职业操守奇迹般地调整了残骸的姿态,使其没有像一块铁坨般垂直砸落,而是在海面上高速滑行了一段距离。
最终,这截承载着数十名幸存者的“钢铁棺材”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一头扎进了荒岛的沙滩里,深深地犁出了一道数十米长的恐怖沟壑,才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彻底停歇。
周强的意识是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被剧痛唤醒的。
那是一种复合式的痛苦。
首先是脑袋,像被人用攻城锤反复猛击,嗡嗡作响,仿佛有一百个得道高僧正盘踞在他的颅腔里同时敲击木鱼,念着往生咒。剧烈的冲击让他患上了严重的脑震荡,眼前的一切都带着重影,天旋地转。
紧接着是右臂。他试着动了一下,一股仿佛要将灵魂都撕裂的钻心剧痛从肩胛骨一直贯穿到指尖。
然后是胸口。那里像是被一头狂奔的犀牛狠狠地顶了一脚,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摩擦着内脏,带来一阵阵火烧火燎的剧痛,让他几乎要窒息。
嘴里满是铁锈和沙子的味道,咸涩,腥甜。
他费力地吐出一口带着血沫的唾沫,缓缓地睁开了沉重如铅的眼皮。
但他没有呻吟,没有咒骂。对于曾经在刀光剑影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疯狗”周强来说,疼痛不是软弱的理由,而是战斗开始的号角。这点伤还不足以让他倒下。
他凭借着那股子早已融入骨血的狠劲儿,咬紧牙关,左手撑着扭曲变形的座椅扶手,硬生生地将自己那魁梧的身躯从一堆破铜烂铁中拔了起来。
站稳身体的瞬间,入目所及是一片修罗地狱。
飞机的残骸像一个被巨人捏扁的易拉罐,机头深深地嵌在湿润的沙滩里,断裂的机翼斜指着蔚蓝的天空,冒着一股股混合着航空燃油和电子元件烧焦味道的黑烟。
到处都是散落的零件、破碎的行李箱、以及被暴力撕开后散落一地的衣物和杂物。一个粉色的儿童泰迪熊半个身子埋在沙里,一只玻璃眼珠无神地望着天空,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更远处,一些同样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幸存者,正发出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哭喊。而更多的则是以各种扭曲姿态散落在残骸周围的冰冷尸体。
海风依旧轻柔,阳光依旧明媚,浪花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啦啦”的悦耳声响。这天堂般的美景与眼前这地狱般的惨状构成了一种荒诞而又残酷的强烈对比。
周强的瞳孔瞬间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他的大脑在短暂的宕机后,开始以一种超高的效率运转起来。
第一个从他脑海里蹦出来的念头,不是自己的伤势,不是眼前的惨状,甚至不是自己的生死。
而是那个男人的名字。
“苏董!”
他猩红着眼睛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第一时间开始在残骸中寻找苏壮的身影。
他拖着一条伤腿,无视了右臂传来的阵阵剧痛,开始疯狂地翻找。
“苏董!!”
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力量,在嘈杂的哭喊声中显得尤为突出。
他推开一块挡路的机舱壁,锋利的金属边缘划破了他的手掌,鲜血直流,他却恍若未觉。
他一脚踹开一个变形的行李架,发出的巨响让旁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