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祁明月半米左右的粟粒咽了咽口水,
她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却又因为【黏糊糊爱】的作用,被强行拉回到距祁明月0.5米左右的距离。
“死...死了?”
那岂不是下一个就是她?
她看了眼距离触发【再见爱人】的时间,才过去8分钟!
该死的!
粟粒暗骂一句,她从未觉得时间有这么难捱过,但下一秒,她的身体就被祁明月带着快速远离爆炸的位置。
粟粒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转头看向了下方巨大的爆炸坑,
暴虐这家伙,还没死?
就在祁明月前脚刚刚离开书塔的位置没多久,她们刚刚所站立的位置就猛地炸开,
祁明月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方,
她想指挥透明丝线再次控制住暴虐,
但下一秒,从丝线上传来的信息告诉她,所有丝线都被反弹了回来,
祁明月挑了挑眉,
看着空间中被自己的攻击炸成一团团碎肉,散落在各处的血肉和器官如橡皮泥般汇聚,被奇异的力量揉合成一个生物的形态。
全身赤裸的暴虐一步步走出,
脸上的笑嗜血又病态,
他死死摁住自己的心脏位置,忍不住看向祁明月所在的位置,
“血腥,战斗,暴力,死亡!黑桃A,你太棒了,你太棒了!”
他的神情扭曲又疯狂,
双手死死环抱住自己,十指在自己身上抠出深深的血痕,
“太棒了太棒了,黑桃A!”
“我太久没遇到你这种纯粹的战斗疯子了!”
“你那悍不畏死的精神我深深看在了眼里,太棒了太棒了,我决定了,我不能就这样杀了你,那太可惜了,对你这样的战士.....”
暴虐顿了顿,朝着祁明月伸出右手,然后猛地撺紧,“只有一口一口的吞噬,才能表达我的敬意。”
话音落,
祁明月便感觉面前一花,
她下意识用屠龙刀横在身前,以抵挡暴虐的攻击,但对方的攻击比祁明月想的更没有章法,
她右手一痛,
屠龙刀已经从手中脱离,
而她的右臂已经被暴虐撕了下来,鲜血喷涌而出,她身后的粟粒也同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再次从暴虐嘴里传来,对方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再来!”
下一瞬,
暴虐是从上方来的,
对方速度极快,
祁明月身体和大脑已明明已经反应了过来,但依然被击中,
这一次,是她的左脚,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粟粒再次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疼!!”
即使只有祁明月40%的痛感,
被生生撕裂开四肢的痛楚也令人难以忍受。
粟粒的声音简直就是暴虐情绪最好的兴奋剂,暴虐加快了自己的速度,
场上一时之间只剩下祁明月血肉被攻击撕裂、被咀嚼以及粟粒时不时发出的惨叫声。
身体的疼痛令祁明月的大脑格外清醒,
她几近刻薄的打量着自己身体还能承受多少次对方的撕裂,
断肢重生和修复伤口不一样,
前者所需要的能量几乎是后者的数十倍,
饶是身负【血肉再生】和【零度肌理】两个强悍的肉体能力,
不断的重新长出断肢,
也给祁明月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消耗。
她很清楚,
即使自己手中有足量的治疗药剂,
但亲眼看着自己的肢体一次次被对方吞咽咀嚼,这种画面所带来的冲击力,长久以往会令她的大脑感到麻木,失去对战斗时机的判断。
高强度的战斗下,
最忌讳的便是注意力的涣散。
暴虐似乎是吃定祁明月了,他将自己的攻击速度放在一个频率上,
既保证能够消耗祁明月身体的能量,
又能保证祁明月没有多余的时间吞服治疗药剂和休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祁明月的手脚被对方折断了一次又一次............
场外的观众已经有些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一些低星种族,纷纷扭过头去不忍心再看,即使这样的画面在她们的游戏生涯中并不少见,
强者高高在上,
对弱者们任意索取。
反抗,会死,
低头,也会死,但会死的更体面,更轻松,没有痛苦。
满是血腥的转播画面里,
无数低星玩家默默垂下头,
叹出一口气,
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