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里·斯隆敏锐地捕捉到了科比的异常。

    他直接推翻了赛前布置，下令全员收缩防线，逼迫科比进行急停跳投。

    第一节第3分钟，科比借助加索尔的掩护，在右侧罚球线延长线拔起。

    右腿根本无法发力。

    他的起跳高度比平时矮了整整十公分。

    篮球砸在篮筐前沿弹出。

    布泽尔保护下篮板，德隆·威廉姆斯推反击，一条龙上篮命中。

    第5分钟，科比试图突破马修斯，变向的瞬间右膝一软，篮球脱手出界。

    第8分钟，科比底角接球三分出手，再次打铁。

    开局6中0。

    爵士队抓住机会，德隆和布泽尔的挡拆生吞活剥了湖人的防线。

    半场结束。

    56比44。

    爵士客场领先12分。

    湖人更衣室。

    死寂。

    科比坐在最里面的衣柜前，毛巾盖住脑袋。

    右膝肿胀得完全失去了原有的轮廓，隔着厚厚的绷带都能看到骇人的青紫色。

    维蒂拿着核磁共振的便携设备走进来。

    “积液压迫了半月板边缘。你必须立刻停止比赛。”

    维蒂声音严厉。

    “再打下去，你的职业生涯就结束了。”

    加索尔走上前，拍了拍科比的肩膀：

    “交给我们吧，科比。我们会把比赛咬住。”

    科比一把扯下头上的毛巾。

    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抽出来。”

    科比盯着维蒂。

    更衣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疯了？”

    维蒂连连后退。

    “没有麻醉，直接在半场休息抽液？你的肌肉会痉挛的！”

    “我说了，抽出来！”

    科比一拳砸在铁质更衣柜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那个叫孙悦的混蛋就在好莱坞，说不定现在就在球馆里看着我！我绝不能在这里倒下！”

    禅师叹了口气，对着维蒂点了点头。

    维蒂戴上无菌手套，从医药箱里拿出一根十厘米长、粗如钢钉的针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