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恩跌坐在皮椅上，揉着眉心。
他知道，遮不住了。
孙悦这种完全不受联盟潜规则约束的“破坏者”，正在用绝对的实力建立新的秩序。
波士顿客队更衣室。
走廊外的喧闹声被厚重的隔音门挡住。
孙悦推门而入。
詹姆斯紧随其后，兴奋得像个刚打完群架赢了的孩子，用力锤着衣柜：
“痛快！太痛快了！你没看到里弗斯那张脸，简直像吃了大便！”
瓦莱乔等人立刻围上来，疯狂庆祝。
孙悦脱下被汗水浸透的球衣，随手扔进筐里。
他没有参与狂欢，视线直接投向了更衣室中央悬挂的电视屏幕中的转播画面。
盐湖城，能源方案球馆。
西部半决赛G4。
湖人客场对阵爵士。
屏幕右下角的比分触目惊心：
湖人比爵士。
第四节还剩十分钟。
15分的分差。
镜头给到湖人替补席。
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加索尔双手捂脸，费舍尔大口喘息。
画面正中央，科比·布莱恩特坐在板凳末端。
队医正半跪在地上，用剪刀剪开科比右膝上厚厚的冰袋和绷带。
上一场强行透支身体打出神级表现的代价，在今晚彻底爆发。
前三节，科比的右腿几乎无法发力，投篮频频打铁，甚至连最基础的变向都做得极为艰难。
禅师菲尔·杰克逊走到科比面前，按住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那意思是：放弃吧，我们回主场再解决他们。
科比没有说话。
他抬头，看了一眼球馆上方的大屏幕。
大屏幕上刚刚插播了一条快讯。
【骑士4:0横扫凯尔特人。孙悦场边当众揭穿波士顿地板陷阱。】
特写镜头下，科比那双因为疼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屏幕上孙悦狂傲的脸。
下一秒，科比一把推开队医的手。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强行站直了身体。
那条刚刚抽完积液的右腿在微微打颤，但他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像一条被逼入绝境、即将搏命的黑曼巴。
科比没有理会禅师的劝阻，直接走向技术台，扯掉了身上的长袖训练服。
“他要上场了。”
詹姆斯走到孙悦身边，收起了笑容，神色凝重。
“这个疯子真是为了胜利不要健康了。”
“但落后15分，还是太难了，他想要在决赛与我们相遇，怕是很难了。”
能源方案球馆的穹顶回荡着两万名爵士球迷的疯狂嘘声。
距离第四节结束还剩9分45秒。
湖人落后15分。
裁判吹响换人哨。
科比扯下训练服，将其狠狠砸在替补席的座椅上。
他没有看一眼试图劝阻的禅师菲尔·杰克逊，拖着那条刚抽完积液、缠满厚重绷带的右腿，直挺挺地走上球场。
德隆·威廉姆斯控球过半场，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科比，愣了半秒。
科比压低重心。
他的右膝弯曲幅度比平时小了许多，防守站位完全依靠左腿支撑。
他张开双臂，眼睛盯着德隆手中的篮球。
德隆要了一个掩护。
布泽尔提上挡拆。
科比没有绕掩护。
他迎着布泽尔宽阔的胸膛直接撞了上去。
肌肉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科比借力挤过防守缝隙，右手精准切下，一把拍掉德隆刚要换手的篮球。
抢断。
科比向前猛冲。
他的启动速度并不快，右脚每一次蹬地都伴随着肌肉的痉挛。
德隆在身后狂追。
罚球线前一步，科比合球起跳。
他没有选择扣篮。
右腿的状况不支持他完成大折叠动作。
他在空中滑翔，双手将球举过头顶，手腕轻柔拨动。
篮球打板入筐。
落地时，科比左脚单脚着地，右腿悬空半秒后才踩实地板。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地退防，顺手捶了一下自己的右侧大腿肌肉。
分差13分。
波士顿北岸花园球馆，客队更衣室。
骑士队众人围在电视屏幕前。
瓦莱乔拿着一瓶佳得乐，忘记了往嘴里倒。
“他疯了。”
詹姆斯靠在衣柜门上，摇了摇头。
“右膝半月板周围全都是积液。这种强度的发力，他的膝盖会报废的。”
孙悦坐在一张折叠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