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摇头身形一闪,二人头颅就此摘离。血水还未喷出,连着身体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八道炼狱之中,白骨巨树枝头上。两颗花朵并蒂开放。
原地只留下李付悠的一道声音。
“是二百九十六块。”
……
金銮殿。
“你来了…”
咸丰帝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腰背挺直、双手扶膝、目视前方、不偏不倚,面色蜡黄却强撑帝王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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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出现在殿门处站立的魁梧身形。暗叹果然是天日之表,龙章凤姿。
嗓音嘶哑又十分亢奋,喝道。
“朕登基五十载,乾坤独断!少年时亲率八旗劲旅北狩木兰,射虎逐狼,蒙古诸部望旌旗而叩首!
长毛贼初起时,朕调淮军十万围剿,江宁城外垒骨为山!”
说到此处脸色煞红,一捏龙袍强喝道:“为防洋人,朕令直隶挖三百里壕沟,耗银千万两!从山海关到居庸关新增炮台四十座!
漕运改海运挖运河连通五大水系运量!这是朕的恩德!”
李付悠站在门口看着孤家寡人的皇帝,环瞳微微一眯。朝阳被他魁梧的身形挡在了殿外。
咸丰帝看着无动于衷的来人,强撑着站起身来。
“朕也增设洋务算学一科,曾国藩狄鸿图哪个不是朕的门生!
若不是朕殚精竭虑!”
说到此处越发悲愤,颤手指着殿外天空。
“若不是朕殚精竭虑,那所谓的日不落也好,法兰西也罢!会如此安然于九州之外!”
李付悠看着越说越癫狂的皇帝,好奇出声道:“关我屁事?”
咸丰帝蜡黄的脸涨的绯红。
嗤笑一声,指着李付悠笑道:“尔等武夫只会提刀弄杖!懂什么治国!”
“关你屁事?”
咸丰帝怒目圆睁,张嘴欲骂。
李付悠身形一闪,出现在龙椅之前。抬手一摘,龙头在手。
身形一闪,复又出现在殿门之处。再闪已到殿外消失在远方。原地只留下李付悠一道余音绕梁。
“聒噪!”
…
……
两息之后,尸身血涌而出,上喷一丈。被终于涌进来的朝霞一照,赤血如虹。
时年九月初十,咸丰帝血洒金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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