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棍,还有两支保卫处平时压箱底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大牛提着家伙,脸上的横肉都在跳:“哥,够不够?不行俺再去把那扎枪头子翻出来!”
赵山河抬眼扫了一下,淡淡道:
“够了。先去把人看住,真敢炸刺,再收拾。”
这话一出,院里那股子煞气直接顶到了头。
工人们站在寒风里,看着这帮人哗啦啦往车上涌,一个个眼里都冒着火星子。
赵山河最后把帽子往下压了压,手扶着车门,声音不高,却让院里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记住了,人是在红星厂名头下丢的。”
“场子,也得从红星厂名头下找回来。”
说完,他一低头,钻进了驾驶座。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下一秒,吉普猛地一抖,发动机发出狂暴的轰鸣,车灯像两把雪亮的铡刀,狠狠劈开院里的黑,直奔厂门外冲了出去。
老上海紧随其后,轮胎碾过冻硬的泥地,卷起一片腥燥的白霜。
院里的人站在寒风里,望着两辆车一前一后冲进夜色,久久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