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渐渐得到了一丝缓解。
三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一个个变态的招数接连被说出来,每一个都透着极致的残忍和疯狂,他们沉浸在报仇的快感之中,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模样,已经变得和丹丹口中“作恶多端”的儿子,没有任何区别。
丹丹被两名守卫押着,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他们商量着如何折磨自己,脸上依旧没有丝毫恐惧,反而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嘲讽,仿佛他们商量的,不是如何折磨自己,而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看着丹丹依旧从容的模样,三个男人心中不由得产生一阵凉意,谢廖堂冲守卫摆了摆手,“先把她绑到里边的房间,好好看管,别让她跑了,也别让她死了,我们需要再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让她最痛苦,怎么才能最解气。”
两名守卫点了点头,押着丹丹,朝着旁边的房间走去,丹丹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只是在被押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三个男人一眼,嘴角依旧挂着那抹嘲讽的笑容,看得三个男人心底一阵发毛。
丹丹离开后,厅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谢廖堂端起茶壶给两名客人各斟了一杯,气呼呼地说:“二位,喝口水吧,反正她也跑不掉,不急在一时。”
刘陈二人骂了这么许久,也确实渴了,都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谢廖堂续茶的时候,无意间目光扫过刘思才和陈明治的手指,突然愣住了——他们手上也都戴着一枚深灰色的戒指,那枚戒指的材质、样式,还有上面刻着的细小代码,和自己的一般无二。
谢廖堂心中一动,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开口问道:“刘总,陈总,你们手上的戒指,也是吴奇给你们的?”
刘思才和陈明治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一丝讳莫如深。
谢廖堂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皱了皱眉,继续问道:“你们真的相信吴奇?真的相信他所说的,要改变格局,建立新世界?说实话,我之所以答应和他合作,只是想借他的力量,为我儿子报仇,至于他说的那些鬼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也不想参与什么改变格局的大业,我没那个野心,也没那个兴趣。”
听到谢廖堂的话,陈明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敬,他语气郑重地说道:“谢总,你错了,社长不是在说鬼话,他是在做一件伟大的事,一件能改变世界、拯救人类的大事。,相信他,我愿意追随他,为他的大业,付出一切,哪怕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谢廖堂彻底愣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看着陈明治虔诚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震惊:“社长?吴奇就是一个疯子,他的那些所谓的大业,不过是他的一己之私,是他想掌控世界的野心,你竟然真的相信他?凭什么?”
“凭他能帮我们报仇,凭他能让那些作恶多端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凭他能建立一个公平、公正的新世界!”陈明治语气坚定,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突然推开,一个身着深色长袍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吴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