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疑虑,怀疑是吴奇信口开河,可看着丹丹从容不迫的模样,那份怀疑瞬间烟消云散——只有亲手犯下命案、内心毫无愧疚的人,才能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如此平静,如此从容。
“你就是丹丹?”谢廖堂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丹丹抬眸,目光平静地看向谢廖堂,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是我。”
“谢旭,是你杀的?”谢廖堂猛地站起身,指着丹丹,声音陡然提高,眼中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你竟然还敢这么平静?你知不知道,他是我的儿子,是我谢廖堂唯一的希望,你竟然敢杀他!”
丹丹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冰冷的决绝:“是我杀的,又怎么样?”
“你……你找死!”谢廖堂被丹丹的态度彻底激怒,怒极反笑,他一步步朝着丹丹走去,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你为什么要杀他?他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这么嚣张,杀了人还毫无悔意!”
丹丹目光扫过谢廖堂,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得罪我?他没有得罪我,他得罪的,是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不止是你的儿子谢旭,还有很多人的儿子,都是我杀的。”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却依旧坚定:“既然你们这些当父亲的,不知道好好教育自己的儿子,任由他们仗着家里的权势,为非作歹,欺压弱小,伤害无辜,那我就只好替你们教育他们,一开始,我还想着,或许教育能改变他们,能让他们回头是岸,可我后来发现,有些人骨子里的恶,是刻在基因里的,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既然无法改变,那就只能让他们远离这个人类世界,以免其他无辜的人,再受到他们的伤害。”
谢廖堂浑身一僵,被丹丹的话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他认定丹丹只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杀手,可此刻,他从丹丹的眼神中,看到了坚定,看到了决绝,甚至看到了一丝“正义”的意味。那份原本纯粹的仇恨,渐渐被一丝恐惧取代——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她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权,而是为了她心中所谓的“正义”,不惜大开杀戒,这种人,是最可怕的,因为他们无所畏惧,无所顾忌。
谢廖堂定了定神,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缓缓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手掌,对着身后的墙壁,沉声说道:“刘总,陈总,你们都听到了吧?”
话音落地,客厅一侧的暗门缓缓打开,两道身影缓缓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