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傅逢安面前,声音带着忐忑:“哥……万藜怎么样?”
林佳鹿也担忧地望过来。
席瑞一拳砸在秦誉胸口。
那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秦誉整个人往旁边栽去,还是张绪将他扶住。
林佳鹿见状,高跟鞋也顺势踹了他一脚。
傅逢安冷眼瞧着,没有出声。
席瑞斥责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秦誉,你是废物吗?你就是这么做人当朋友的?”
秦誉生生挨了那一拳,没有还手,他觉得是该受的。
他直直地望着傅逢安,眼眶泛红:“哥……万藜到底怎么了?”
席瑞拽着他的衣领:“万藜醒来也是不想见你的,你给我滚!”
说着,一拳又要下去。
林佳鹿捂着嘴,看着席瑞那张沉郁的脸,不知道这人是谁。
只是这一拳没落下来,张绪及时挡在身前。
“万小姐没事的,”张绪的声音压得很低,解释着,“傅总去得及时,没出什么乱子。她已经睡了,您让她安静睡吧。”
秦誉点了点头,心放下来:“哥谢谢你。”
语气是从没有的真心实意。
傅逢安看着他,还是没有说话。
简柏寒凝神,远远地望着这一幕。
值夜班的医生,披着白大褂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大半夜的,这是医院,安静点!病人需要休息!”
席瑞蹙了蹙眉,转向傅逢安:“转去我那边吧,条件好一点。”
这个医院是就近找的,虽然也是公立三甲,但跟私立的条件到底差了一截。
傅逢安摇头,却不容商量:“大半夜的,别折腾了……”
林佳鹿又上来问了几句,确认万藜没有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因为秦誉在,傅逢安和温述白便没有再留。
临走时,傅逢安脚步一顿,侧头叫了声席瑞:“一起吧。”
席瑞靠在墙边,垂着眼:“我等她醒来。”
傅逢安攥着的手一紧,他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林佳鹿最后也被周政一个电话叫走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
三个人秦誉、席瑞、简柏寒,各自占据着一片角落。
秦誉对上简柏寒的视线,后者睨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但目光里,透着早已预见的神情,似乎早就觑见了今天这个结果。
秦誉被那眼神刺痛,他颓唐地靠着椅子坐下。
走廊的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惨白,将那道瘦削的下颌线映得更加锋利。
……
第二天,万藜醒来。
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像被人抽走了骨头,胸口像有一团火,还是又闷又燥。
她环顾四周,认出这里是医院。
她下意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没什么明显的不适,只觉胸前微微有些痛,布料蹭着皮肤,像被什么东西磨过。
她分不清是药效的余韵,还是别的什么。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傅逢安将她抱上车,车门关上的那一瞬,他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万藜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感受。
她昨晚的确不想跟傅逢安不明不白地发生关系。
可她都那样了,傅逢安居然还是没有反应。
她想起在哪本书上看过一句话:上帝给了男人两个重要的器官。
头脑和……,可提供的鲜血却非常有限,每次只操作其中一个。
所以这么久了,傅逢安对她还是没反应?
脑子用了,另一个就不行了?
万藜扯了扯嘴角。
切,随便吧。
只要肯放弃,外面就有更广阔的天空。
医生在这时推门进来:“醒了?感觉怎么样?”
万藜觉得喉咙发干,声音有些微哑:“还好……就是没什么力气。”
医生又进行了一轮基础检查,最后点点头:“没事,没力气应该是还没代谢完,一会儿多喝点水,很快就好了。”
医生刚走,护士就端着托盘进来了。
她打量了一下万藜的脸,就开始给她消毒脖子上的伤口。
冰凉的碘伏触到皮肉,万藜拧起了眉,正想问护士要面镜子,看看那伤到底有多严重。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万藜抬眼,看到三个人鱼贯而入,微微一怔。
怎么来得这么齐?
哦,对了。
是她让林佳鹿这么干的。
最前面的是秦誉,有些狼狈。
他身后是席瑞,再然后是简柏寒,
三个人前后脚进来,将病房门口堵了个严严实实。
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