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发抖地伸到老鼠鼻子底下——停了快十秒,才感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还好活着。
洗手间,他把那床破得掉渣的褥子拖出来,铺在地上,把邬刀抱到褥子,然后他把自己身上唯一一件棉衣脱下来,盖在邬刀身上。
他自己靠着马桶坐下,冷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却一眼都不敢合。
他看着邬刀惨白到发青的脸,心里又急又乱又怕。
明明吃了晶核,为什么情况反而越来越差了?
他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用袖子擦了又擦,擦不干净。
他怕邬刀随时会死,几乎每隔几十秒就要伸手去探一次鼻息。
每一次摸到那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气息,他都在心里说:真好,还活着,真好。
就这样守了将近两个小时。
墙角的猫突然抬起头,耳朵往后一压,龇着牙,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叶笙头皮一麻,浑身上下的汗毛全竖了起来。
他压低声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是不是……是不是那些人追来了?我们要不要跑?”
猫没理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背上的毛根根炸起。
几秒后。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叶笙,你们在不在?”
是刘苗的声音。
叶笙绷紧的身体猛地一松,心从嗓子眼掉回了胸腔里。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拉开门。
刘苗浑身是血,拉着鹿溪一步跨进来,后面还跟着一号,刘苗的话快得像连珠炮:“晚上行动不方便……那些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丧尸都不追他们了——”
“邬刀……怎么样?”她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去,“醒了没有?”
叶笙张了张嘴,重重叹了口气,“还没。”
“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