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诡异的是,没有一枚能够伤及四人分毫!
所有导弹全被他们戏耍般引向山石、空地,整座富士山顶被轰得千疮百孔、面目全非,遍地焦土,却连四人的衣角都未曾擦到。
远处监控屏前,东樱国主脸色铁青到极致。
富士山下,军队首领与所有士兵目眦欲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满心的暴怒、憋屈、不甘与无力,在胸腔里疯狂翻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倾尽武力,被四人当成猫捉老鼠的游戏肆意玩弄。
帝京宫殿内。
御座之上,东樱国主面色铁青,指节捏得咯咯作响,自从内阁几大长老被杀到现在,他们已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依旧没能把唐无邪等人杀掉。
他觉得自己的脸已经被打得啪啪响。
“耻辱!奇耻大辱!”
他猛地拍碎了案几,暴吼如雷:
“渡边淳郎!你干什么吃的?区区几个刺客,那么久了,不但没能杀掉他们,就连一点手指头都未能伤到他们。
现在我们东樱已经颜面扫地!我不要听解释,只要结果!不惜一切代价,必须把他们碎尸万段!”
通讯器那头,军队首领渡边淳郎冷汗涔涔,却依旧躬身维持着恭敬:
“请陛下息怒!此仇必报!最新服役的黑鹰中队已处于待命状态,那是我们最锋利的獠牙,此番升空,定要将那群蝼蚁炸成飞灰!”
片刻后,富士山空域。
呼啸的引擎声撕裂云层,二三十架最新型号的黑鹰战机如饿鹰扑食,直扑目标。
唐无邪等人方才都只是在躲避导弹追击还觉得无趣。
现在见战机群真的升空,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芒。
他振臂一挥,朗笑破云:
“正餐来了,大家提前精神。今日我们便成全他们!用这些铁鸟,血祭我们手中的刀剑!”
“哈哈,长这么大,还没拿战机下过酒,今天正好尝尝鲜!”
苏超提气纵身,身上煞气腾腾,竟有种要把天空撕裂的架势。
此时,战机已抵近千米高空。机枪手透过舷窗看清了下方的人影,惊恐嘶吼:
“目标!他们在飞起来!开火!”
刹那间,火舌漫天,密集的子弹如暴雨倾泻。
然而,他们却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唐无邪四人周身都泛起一圈圈淡金色的护体气罩,子弹打在那护体气罩上,如同遇到铜墙铁壁一样,一分都打不进。
渡边淳郎在屏幕前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缩,声音颤抖:
“纳尼?……这怎么可能?机枪都无法破防?!”
“发射!立刻发射导弹!”渡边淳郎在指挥室里歇斯底里地咆哮。
然而,通讯器那头传来一阵慌乱的哭嚎:
“不行!首领!距离太近了,导弹会误伤友军战机!”
进退维谷之际,死神的镰刀已经挥至!
“飕——!!”
一道横贯长空的银白匹练破空而至,快到极致的剑光甚至切开了空气的震颤。
首当其冲的那架黑鹰战机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规避动作,便已被剑光凌空腰斩!
没有爆炸的轰鸣,只有钢铁撕裂的脆响。
战机断成两截,带着喷涌而出的燃油烈焰,如垂死的铁鸟般直直坠向富士山密林。
“一剑斩一机!”
苏超狂笑一声,身法如龙,手中灵器狂舞如轮。
第二架、第三架……第四架!
根本不需要战术,只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
短短两三分钟内,二三十架造价不菲的黑鹰战机,在唐无邪四人的剑影与掌风之中,竟如同切豆腐般被接连斩碎。
漫天残骸如暴雨倾泻,将富士山巅的云海砸得粉碎。
这一刻,天空不再是战机的领地,而是四人纵横驰骋的修罗场!
“怎么会这样?”
身为军队首领的渡边淳郎,此刻的心中差点崩溃了。
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就连他们的圣山已经被炸成千疮百孔,还是不能伤害敌人一根毫毛,他将成为东樱国有史以来最大的罪人。
而身在宫殿中的东樱国主,不得不做出妥协,只好给渡边淳郎发出密电。
“不要再拦截他们了,撤军!他们逃走吧!
我们只能通过外交手段,来谴责夏国官方。”
“黑!我立马撤军。”
渡边淳郎一脸沮丧,深深叹口气后就立马下令撤军。
空中,苏超见东樱军方不再对他们进行攻击,反而准备撤走,非常不解,于是只好向唐无邪问道:
“邪哥,他们好像要撤走了,我还没有杀过瘾呢,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