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炳坤你给我住口!不准辱我师父!”吕丰民怒火直撞顶门,当即厉声并直呼其名。
温炳坤气得须发皆张,怒极反笑:
“吕丰民!你竟为这么个毛头小子,敢对老夫厉声喝斥?”
吕丰民知道有些过火,立马改其称呼。
“温会长,我中医界向来达者为师,莫非你身居高位久了,竟忘了祖训?”
“达者为师不假!可你方才把他吹得神乎其神,还说他医术胜我数倍,这不是天大的扯淡?!
再说现在看到他相貌平平,年轻得不像话,让我怎么相信他有多高超的医术?”
“温会长,我看是你久居上位,目空一切,竟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被这小子花言巧语骗了!如今的年轻人最是狡诈,专挑我们这些老家伙坑蒙拐骗!”
“温炳坤,不许你再这样说我师父,你若再敢辱我师父,再对我师父无半分尊重,咱俩从此绝交!”
吕丰民目眦欲裂。
“绝交?”温炳坤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浊气堵在喉头,当即翻出旧账,声色俱厉。
“吕丰民你发什么疯!当年若非老夫拼死为你拦下京都风波,你能安然脱身?能在东海落稳脚跟,偏安一隅?!”
此言一出,吕丰民脸色骤变,头脑也冷静了不少,方才的锐气瞬间折了大半。
一边是授业恩师,一边是救命故交,两边皆不能负。
他紧攥双拳,语气软了几分,沉声道:“温会长,方才是我失言,见你辱我师父,一时气急了。”
“哼!满口师父师父,还把他医术吹得天花乱坠,好得很!”
温炳坤怒极反笑,抬眼死死盯住唐无邪,傲然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轻蔑:
“小子,老夫也不倚老卖老欺你年幼,你若有真本事,可敢跟老夫比一比医术?”
闻言,一旁静坐看戏的唐无邪,脸色半点波澜都没有,反倒嗤笑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语气冷傲到了极致:
“就你?也配跟我比医术?便是回炉再造几百年,你也赶不上我半分零头!
何况你这般动辄拿恩情压人的货色,最是令人作呕,连见识我医术的资格都没有!”
“你!你竟敢如此藐视羞辱老夫?你可知老夫是谁?!”
温炳坤气得浑身发抖,须发倒竖。
唐无邪淡淡瞥他一眼,语气轻佻又不屑:
“你是谁很重要吗?”
“很重要吗?!”温炳坤胸口剧烈起伏,转头冲吕丰民厉喝。
“吕丰民!给你这好师父说清楚,老夫到底是谁!”
吕丰民看着两人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架势。
只觉一个头两个大,满心费解——二人素未谋面,怎会转眼便势同水火?
他硬着头皮上前,低声对唐无邪道:
“师父,他是温炳坤,是弟子的故交恩人,现任夏国中医协会会长,更是京都温家之人,温家乃是京都八大顶级世家之一。”
唐无邪眉梢都未动一下,语气淡漠依旧:
“那与我何干?”
唐无邪前世可是争霸整个玄隐大陆的仙帝,哪怕是现在,他已经是一位能完美筑基的修真者。
在这个地球上,在他面前摆身份地位,有谁能比?
“这?……”
吕丰民也哑然了。
是啊!自己的师父不但医术逆天,能活死人肉白骨。
更是能炼制出驻颜丹、延寿丹这样的逆天丹药。
他都不敢相信,若是他无邪愿意,药材充足,估计长生丹都能炼制得出来。
上面这些还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唐无邪武道实力也是非常逆天的。
轻松斩杀青城道人和大象国降头师阿古蒙,并一把神火就瞬间将其烧得灰飞烟灭。
温炳坤见唐无邪竟然对自己的身份地位不屑一顾,无非就是故作清高。
既然这样,不好好打一下对方的脸,怎么能出得了这口恶气?
“小子,既然你说如老夫这种身份地位的人连见识一下你医术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说说,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愿意出手与老夫比试医术?”
唐无邪看着温炳坤,冷冷一笑。
“既然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成全你。把你家所有收藏的药材全部送给我,我就答应跟你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