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 番外96(2/3)
,这是个陷阱,的的确确的陷阱。 因为他的准备还不够充分,因为他一旦有所动作,其结果,只有死亡。 在这极致的压抑中,莫玉慈睁开了眼,那突如其来的一切,几乎让她的心,停止跳动。 慢慢地,她调转视线,对上纳兰照羽惊颤的眼眸,沙哑着嗓音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纳兰照羽摇摇头,想要解释,却不知从何开口。 只缄默了一瞬,莫玉慈毅然推开他,裹紧身上的衣袍,走到郎程言身侧,深吸一口气,扬声说道:“放过他!我跟你们走!” “你跟我们走?”褐衣人冷笑,“你还有资格吗?” 双瞳疾跳,莫玉慈轻轻拉开左肩上的衣衫,那里,一片玉瓷洁净,那朵从小伴她长大的莲花,已然,不复存在。 定定地看着郎程言的侧脸,她禀住了呼吸,良久,方移开视线,重新对上褐人的冷眸: “不。” 每一个人都听见了。 听到那个女子无比坚定,无比磊落的话音:“我相信他。” “他没有。” 他没有。 纳兰照羽那满心的恐惧,忽然就消散了。 他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她爱的始终是他,而他心中有的,也始终只是她。 这个尴尬至极的夜晚,狂躁不安的夜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走向了人性的另一面。 仍然是光辉灿烂的一面。 只因为,她,相信他。 五人对视了一眼,显然有些震动。 终于,看起来比较温和的白衣人开口:“圣印已毁,你如何证明?” 莫玉慈刚要开口,身侧的郎程言却已出声:“她何须证明?” “程言!”莫玉慈握住他的手,她已经能隐约感觉到,他长久压抑的,那股滔天的愤怒……都是这些人,都是这些该死的人!以莫明其妙的理由,在阻止他们走向幸福! “程言!”他的屈辱,他的烦难,她如何不懂?只是她明白,现在决裂,绝不是明智的做法。 只能屈从。 因为她的男人,还不够强大。 因为她自己,还不够强大。 要反抗他们所制定的规则,他们需要付出更为高昂的代价。 威武不屈,要么是在力量相当的情况下,要么是怀着必死的决心。 力量相当,现在根本说不上,必死之心?他们都有,这段感情刚刚萌生之时,或许没有,或许退缩,但是现在,绝对有。 却没有必要。 程言,我不要你因为我,而走上一条不归的毁灭之路。 要保留希望。 要保留力量。 因为我们这一战,是否成功,关系着的不仅是我们,还有成千上万人的命运。 你,首先是帝王。 然后是男人。 最后,才是我的爱人。 程言,我认可这种牺牲,也知道这种牺牲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你要忍,我,也要忍,要在忍耐之中,将你我的愤怒化作力量,化成长矛,在最后一刻,深深扎入敌人的心脏! 等待,是因为有价值,忍耐,是为了最终的爆发! 小不忍,则乱天下。 所以,再难忍,也必须忍啊! 郎程言低下了头。 从她愈渐收紧的指间,他已经体会到她的心意。 可是他真的很痛苦,内心那股四散冲撞的力量,几乎将他每一根神经扯碎! 这种压抑,这种忍耐,究竟要到何时,方是尽头? 他的确不想再忍,却不得不一再地忍。 终于,他沉默了,就将一座蓄势待发的火山,最终选择了另一种方式的清冷。 暂时的清冷。 “我可以证明。” 莫玉慈伸出洁皙的手腕,另一只手拿过郎程言手中之剑,毫不犹豫地划了下去。 鲜血滴落处,玉镯飞起,旋飞于她的头顶,绽放出夺目光华。 “能应莲晷者,必是完璧。” 她冷冷地开口,眸光清莹,宛如山巅皓雪。 戾气尽收。 五人同时后撤一步。 “那么莫玉慈,归位吧。” “不是,还有五个月么?”深吸一口气,莫玉慈沉静地开口,“难道你们,连这最后五个月的平静,都不肯给我么?” 五人对视了一眼。 “若是我们,执意要带你走呢?” “谁敢!” 这次表示强烈抗议的,居然不是郎程言,而是郎程晔,和莫玉恒。 看着数十名贸然闯进的禁军,褐衣人冷冷一笑,只是轻轻抬掌,那指间旋转的红光飞过。 “蓬蓬蓬……”但听得一阵阵闷窒的爆破之声,那些禁军连惨叫都未能发出,如烟花一般炸成团团血雾,随即消失无终,连骨头,都没有剩下一根。 满室枭寒。 对死亡的畏惧,压倒了所有的一切。 郎程晔只觉眼前一片漆黑。 曾经,他以为自己在地下室里经过的那三个月,已经足够残酷,直到此时,他方才明白,自己所经历的,不值一提。 他懂了。 他终于懂了。 数月之前,浩京郊外,他们首次出现时,纳兰照羽为何要拦住他。 他也懂了。 四哥心中那长久压抑的恐惧。 非同一般的恐惧。 纵使他是帝王,面对这样可怕的对手,他的反抗,他的不屈,同样苍白而无力。 这是一种高于爱情之上的,命运。 自相见之初就已注定的命运。 它是冰冷而无情的,谁敢反抗,谁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帝王?将相?枭雄?在它的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唯有臣服,只能臣服。 再完美的感情,在这种强权面前,都会支离破碎。 “五个月。”终于,青衣人冷冷开口,“就给你最后五个月,莫玉慈,好自为知。” 仿佛一阵清风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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