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番外92(2/3)
该清楚自己的身份,更应该明白,你和他,根本不会有未来!” …… 轻轻地,莫玉慈咬住了下唇。 她的话,句句真实,正因为真实,所以格外地刺心。 “嗬嗬,”黎凤妍低低地笑了,“既然是圣女,就该乖乖地去做圣女,为什么不知羞耻地贪恋这红尘中的情情爱爱?莫玉慈,难道你还不明白,你的身份,对他是一种永无止境的伤害?也是……拖累么?” 后背直直地挺立着,莫玉慈一动不动。 因为,她无从反驳,也不知该怎么去反驳。 “乾坤镜。”忽然地,黎凤妍话锋一转,“他已经在暗暗地寻找乾坤镜。” “你应该清楚,”她犀利的目光,再次落到莫玉慈脸上,“他这样做的理由吧?” ……莫玉慈依然沉默。 “那你也该知道,他这样做的……后果吧?” 莫玉慈还是沉默。 “怎么?你不说话?你不说话就能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你,根本不愿仔细去想?” “我……不知道。” 莫玉慈终于开口了,嗓音清冷,有如冰雪俨霜。 “哈哈,”黎凤妍勾唇冷笑,“好,你说不知道,那便不知道吧,不过莫玉慈,有一件事,我真的很好奇……你呆在他身边,一年多了吧?那莲熙宫居然能纵容你到现在?” 心,猛地一颤,丝丝寒气缓缓地弥漫开来。 黎凤妍截住了话头,凝神捕捉着她脸上每一丝神情的变化。 她想,她终于找到了那丝破绽。 那丝能彻底摧毁他们之间,感情的破绽。 其实那丝破绽,只是两个字,两个再简单不过的字: 完璧。 能应血莲者,必是完璧。 呆呆地看着黎凤妍手中那页脆薄的纸,莫玉慈整个惊怔了。 “他骗了你。” 黎凤妍的声音,阴冷而刻骨,就像深渊底的冰锥子,每扎一下,便刺骨地痛,却流不出一丝血来。 “他一直在骗你。” 那个声音不断地重复着:“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你为他所用,不过是将你当作他手中的盾,手中的矛,或者防御,或者攻敌……啧啧,莫玉慈,我真是为你不值……如今我好歹是他的皇后,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你呢?你是什么?你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一无所有,说穿了,你们就是两个路人,没有从前,没有现在,更没有将来……” 心,很乱很乱,脑袋一阵阵刀割似的痛,她想的却不是这个。 她想的是一年多以前,那个莫明其妙的晚上。 她的确记不得,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记得晨起时裙裾上,那一抹刺目的殷红…… 如果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那他说的那些话,那他们之间后来的一切,算什么? 只有两个字,是那一夜最真实的解释…… 利……用…… 竟然无耻到,连一个女人的贞洁都利用! 莫玉慈捂住了胸口,她已经不敢再想下去,怕想下去,那一幕幕残忍,会将她彻底撕碎! 摇摇晃晃地,她转身奔出了茶楼,身后,是黎凤妍得意而猖狂的笑声…… 她果然,猜对了! 也赌对了! 对莫玉慈化名郎姬,在红袖楼高唱《天图歌》一事,她早有耳闻,《天图歌》的来历及内容,在乾熙大陆上,只有两种人知道,一种是各国历代直系皇族,另一种,便是来自那个世界的人。 很明显,莫玉慈出身寒微,那她只能是来自那里的人,而且只会是一个身份…… 圣女。 她推敲了很久,从郎程言的态度,从莫玉慈的懵懂,终于推敲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因为有一个秘密,她知道,郎程言知道,莫玉慈自己却不知道。 胆敢越过雷池,与圣女有染者,必血毒侵体而亡! 可是,郎程言直到现在还活着;莲熙宫似乎也没有真正插手,甚至那个传说中的九始神尊,也没有出现,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的确瓜田李下久,而毫无瓜葛。 她本来,只是赌一赌。 可是在看到莫玉慈那忽青忽白的脸色,她就清晰地察觉到,这件事的背后,定然还有隐情。 一段除了他们俩,无人知晓的隐情。 她虽然没有十成把握,但身为女人,她却能猜个八八九九。 于是,她随即射出那支最狠最重的箭。 尤其让她得意的是,这一次,无论莫玉慈伤得多深多重,她都将有苦难诉,既不能找郎程言去分辩,也不能与外人提起。 莫玉慈,你该懂了吧?你该有自知之明了吧?你该清楚,何去何从了吧? 连做他的女人都不能,莫玉慈,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你又能,争到什么? 爱吗? 难道说一个冰清玉洁,却无法传承血脉的女人,可以走到他的身边,堂堂皇皇地做一国皇后吗? 不可能! 清清冷冷的大街上,莫玉慈慢慢地走着。 天是黑的,地是黑的,周围的一切,都是黑的。 黎凤妍那恶毒的笑声,仍旧在耳边徘徊不绝。 但,那并不是她心碎的真正缘由。 作为一个女人,她不可否认,那个夜晚对于她以后情感的走向,有着极其深远的影响。 更令她绝望的是,她的情感,居然是以一种如此滑稽的方式开始。 郎程言,当你决定那么做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 紧紧地,她抱住了自己的肩膀,那刻骨的冰冷,几乎将她整个摧毁。 不要想,不要想,她在心中哀哀地哭泣着,恳求自己,也恳求上苍, 却偏偏,止不住地要去想。 他是知道的。 他……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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