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番外56(2/3)
弦竟然一直没有动手,非但没有动手,还示意所有手下,让开一条道来。 满眸警惕地注视着九州侯,纳兰照羽小心翼翼地掩护着莫玉慈,一步步往外“撤退”。 他走得很慢,因为,任何一个人,面对像九州侯这样可怕的敌人,都不敢掉以轻心。 幸运的是,北宫弦似乎真的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就这样异常平静地,任他们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终于,纳兰照羽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莫玉慈:“你……” 话未出口,纤柔的女子却突兀地扑入他怀抱,呜咽着大哭起来。 并非是因为受到九州侯的羞辱,更多的,是因为昨夜那场难堪。 那场心痛。 如果不是因为郎程言突如其来的怒气,她不会留下诏书,想要出去散散心。更不会因此而遭了九州侯的暗算,被掳出皇宫。 但她却无法怪他,也没想过要怪他,她只是觉得委屈。 难言的委屈。 几日之前,绮梦楼中,面对那样不堪的情景,她都依然选择了相信,可是他,他为何如此对她? 轻轻地,纳兰照羽抬起了手,却在即将搭上她肩头的刹那,蓦地僵住。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他看到了一个人。 此时此刻最不想看到,也不该看到的人。 郎程言。 后来。 后来很多次,每每想起这个名字,纳兰照羽就忍不住苦笑。 每每在他最靠近她的时候,这个男人就会很神奇地冒出来,无声将她带离。 其实,他从来没想过与他争。 因为他早就赢了。 他只是安静地在等待一个空隙。 一个没有郎程言的空隙,让他完美地绽放、结束这段情。 而偏偏,这个空隙,他终其一生都没能等到,哪怕是在他彻底离开她之后。 所以说,郎程言是强大的,无论是战场情场权利场,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哪怕他曾经兵败如山倒,最后还是能创造光辉的奇迹。 莫玉慈抽泣了很久。 两个男人都站立不动。 这真是个很奇怪的景观。 也再一次证明,郎程言此人有时的忍耐力,是相当强大的。 尤其是在面对莫玉慈的时候。 他能将感情,隐藏到无情的境界。 收与放,完全自如。 所以说,他是个可怕的男人。 纳兰照羽一直没有提醒莫玉慈,郎程言的存在,郎程言也一直没有出声,表示自己的存在。 但这并不等于,他不存在。 莫玉慈终于抬起了头,转眸的瞬间,她看到了那个人。 那个一言不发,似乎变成最初陌路相逢时的男人。 他的目光很清冷,却也是出奇地平静。 仿佛他们之间从来不认识,既无过往,也无将来。 莫玉慈慌了。 自发地扔掉纳兰照羽,朝郎程言奔过去。 郎程言却先她一步,扬长而去。 只剩下她,呆愣地站在原地,面对冬天里萧索得不能再萧索的荒草枯林。 似乎,一直都是这样。 在这段感情里,始终是她在追逐他的脚步。 而他,不管自己是错是对,不管对她是利用亦或伤害,始终是随他高兴,要来便来,要走便走,既无丝毫眷恋,也没有任何明确的表示。 尤其是,在每次伤她最重的时候。 莫玉慈很想流泪。 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 有一种细细碎碎的伤,在心腑间弥漫开来。 伤透了心,却流不出泪。 而这种伤,对她而言,仍然只是开始,在今后很长一段岁月,仍然会继续,甚至继续到让她想彻底忘记。 若有来世,不愿再遇见你。 却偏偏踏破铁鞋,万里千山去寻你。 自找的罪,自己去受。 纳兰照羽一直站在原地,静默地看着她,也可以说,是静默地看着他们。 郎程言那强抑的无奈,莫玉慈看不出来,但他却敏锐地察觉到了。 那是一种太深沉的无奈,横亘了整个沧海。 同为皇室子孙,他太清楚那种无奈的成因……因为,若莫玉慈全心全意爱的是他,那么面对这种无奈的,就是他,而非郎程言。 “回去吧。” 终于,他提起步子近前,轻轻吐出三个字。 “回去?”莫玉慈涩涩地笑,“回去做什么?” “他……”后面那三个字,纳兰照羽实在很不想说,但却终是说出了口,“需要你。” 莫玉慈猛然一震!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需要你。”纳兰照羽再次重复,“否则,也不会在这里出现。” 莫玉慈呆住了。 然后猛地回过神,如飓风一般前冲。 后方,纳兰照羽一声苦笑,抬手拂落咬附在手背上的特大号野蜂。 那里,已经肿起老大一个疱……这是那个愤怒的男人,给他的礼物与报酬。 他照单全收。 倒不是因为畏惧,只是,不忍伤她。 郎程言走得很缓慢,似乎故意在等什么,也似乎不是。 那一抹纤柔的身影,来得极快,从后方紧紧地抱住了他。 郎程言站住了脚步,扯扯嘴角。 似笑,却未笑。 抬手解开自己的外袍,他反裹住她的身子,而将那件属于纳兰照羽的衣服,解开,褪下,反手挂上了树梢。 一气呵成。 两个人都是沉默的。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没有问她,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聪明的恋人,会选择将不愉快的记忆,轻轻抹去。 因为很多时候,那些记忆,并不是他们存心想见到的。 静静地依偎着,两个人慢慢走远。 追逐着他们的视线,缓缓收回,落到树上的外袍上。 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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