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番外55(2/3)
房之中,莫玉慈默坐于镜前,眸中隐蕴着几丝恼意,还有担心。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司画推门而入:“郎姬,好了么?公主让你过去呢。” “好,好了……”莫玉慈有些无措地站起身,拿眼去瞅司画,想从她的神情间,探出几丝端倪,可她看到的,只有一张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脸。 “那就走吧。”并不给她犹豫的机会,司画已经折转身,朝外面走去。 莫玉慈无奈,只得提步跟上……一则,她不能老躲在这屋里,二则,她亦在挂碍着那个人。 唉……烦啊,真是烦。 迈进大殿的刹那,莫玉慈飞快地抬头,向两侧扫了眼…… 一片风清云静,并没有她所想见的刀光剑影。 高高悬起的心顿时放下,深吸了口气,她迈着小碎步,走向赫连毓婷……按理,她是公主的侍女,公主侧畔,是她该呆的位置。 未及近前,右侧的郎程言却突然出声:“过来,与我斟酒。” 微微一怔,莫玉慈下意识地抬头看向赫连毓婷,却见她只瞅着手中酒樽,对她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 别无他法了。 轻咬下唇,莫玉慈绕过桌案,微微伏低身子,提起酒壶,向樽中注满酒浆。 郎程言举盏饮半。 然后做了一个令莫玉慈,令赫连毓婷,甚至纳兰照羽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一把拉过莫玉慈,将樽中剩下的半盏酒,灌进了她的口中! 猝不及防地,莫玉慈忍不住大声呛咳起来,白皙面容上顿时一片绯红,莹莹双眸中泪光泛动。 纳兰照羽不由轻皱了皱眉,却没有开口。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做完这个动作后,郎程言近乎野蛮地,将莫玉慈推了出去! 金樽落地的声音,格外响亮清脆,霎时间,侍立在门外的太监宫女,并几名侍卫匆匆奔进。 赫连毓婷柳眉一掀,当即沉声喝道:“都下去!” 公主震怒,一行人等虽然诧异,却也不敢多问,忙忙地退下。 大殿之上,又是一片冷寂。 缓缓地,莫玉慈撑着地板,慢慢地站起身来,那脸上,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来。”隔着桌案,赫连毓婷向她伸出手。 微带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莫玉慈默默地走过去,在她身后垂眸立定。 席中三人再次开始饮酒。 气氛却慢慢变得有些怪异,甚至是诡异。 把玩着手中金樽,赫连毓婷慢悠悠吐出一句话来:“四皇子,请你记住,六日后,你将成为我的夫君。” 郎程言一凛!继而飞快地扫了纳兰照羽一眼。 对方则是雍容大度如常,君子谦谦,温文如玉。 黑眸慢慢地沉凝下去,面色一点点变得柔和。 再次举起金樽,郎程言向纳兰照羽示意,却没有了先前那股强烈的敌对和示威。 这一杯酒,两个男人对饮。 达成约定,达成默契,只有他们才懂的默契。 莫玉慈不由轻轻地“看”了赫连毓婷一眼……论心机,论智谋,论驾驭人心的手段,她,比起她,还是差很远啊。 夜,深了。 更声遥遥传来。 饮下最后一杯酒,纳兰照羽起身告辞。 放下酒盏,赫连毓婷亲自起身相送。 于是,宽阔的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即便她将身子缩到暗处,却依然避不过他那犀利的目光。 他不说话。 她亦不说话。 气氛比适才还要僵持。 他在生气。 她亦在生气。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冷漠相对。 以前,她是不会的,也是不敢的。 因为一个叫纳兰照羽的男子,他们之间,首次出现了小小的缝隙。 “如果……”终于,郎程言开口了,嗓音里透着丝沙哑,更多的是凝重,“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猛然地,莫玉慈抬起了头,定定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尽管万分艰难,郎程言仍然加重了语气重复,“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莫玉慈涨红了脸,眸中珠泪滚滚……这次,她是真的要哭了!郎程言,你这算什么? 垂下眼眸,男子紧了紧袖中的铁拳,第三次重复:“如果,你现在……” 没等他把话说完,莫玉慈身影一闪,已经从他面前,直接飞奔了出去! 半开的殿门外,赫连毓婷慢慢地走进,面色清寒。 “郎程言,你不该,伤她。” “唯今之计,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慢慢地转过头,郎程言沉凝的目光,对上赫连毓婷的视线。 赫连毓婷不由低叹了声。 郎程言说得没错。 五日之后,即将出嫁的人,是她,而不是莫玉慈,所以他们之间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不能走漏任何风声。 所以,气走莫玉慈,将他们两人间的裂痕加大,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那个傻丫头,她会怎么想呢? 她、郎程言、纳兰照羽,他们,都生于皇室,都清楚各种各样层出不穷的花样与斗争,都精擅表演各种各样的角色,但,莫玉慈不是。 至少目前不是。 她太在意郎程言,在意到忽视了其他的一切,未必能如此清晰地看清形势,作出最理智的判断。 “只有五日,不是吗?”喃喃地,郎程言重复了一句,像是自语,又像是心存侥幸。 赫连毓婷再叹了一声,却仍旧什么都没说……她毕竟是女人,更清楚女人的心理……今夜之事,在他们看来,不过尔尔,可在莫玉慈心中,却足以掀起一场,滔天巨浪! 赫连毓婷的揣测是正确的。 因为,第二天清晨,莫玉慈便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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