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真正意义上的爆炸,莱斯话都没有说完,眼前的水人就像是被按下按钮的炸弹般轰然爆开,甚至为了不被世界意识降下的诅咒一路追随到本体进行剥离,连飞溅出去的水花都被祂主动泯灭。
一丝气息都不敢留在原处,仿佛从来就不存在过那般,只剩下脸色有些错愕的莱斯站在原地。
安静半晌,他才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啊,看来是不知道了。”
虽然莱斯知道这份知识一定会引起世界意识的注意,毕竟这在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会让现实崩塌的历史。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理应是完全不会干涉到当前世界线的知识,竟然会让世界意识应激到扔下当量如此之多的诅咒,即便他感受不出来,可从连厄姆都要自爆分身才能勉强逃离的惊恐样子来看,威力可不会弱到哪里去。
不过其中或许也有厄姆的原因,其身上存在着可以进行快速思考的蛛网,而蛛网本质上就是用数百上千万的思维个体整合出来。
对方要是真对刚才的问题进行思考,就世界意识那常年挂机自动代理的规则,给厄姆降下与思维个体数量同等的诅咒也是合理直接的。
幸好提前让卡尔离开了,不然以那种程度,光是被波及,莱斯都要再下到那处逆模因之地里捞人。
至于厄姆?
祂这种光是存在就会对所有拥有思维个体产生威胁的怪物,看似笑嘻嘻其实一直在想办法对付自己的货色,要是没有合理的看管办法,刚才直接被世界意识杀死就是最好的结果。
“不过这么说来,难道过往的世界线也能影响到这条世界线吗?”
莱斯喃喃说着,而下一刻就像是想起什么般轻摇着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毕竟艾娜丝们就是很明显的例子,既然她们能以某种方法从崩溃世界线中一直延续到现在,肯定是找了什么办法,达成了两个世界线的跨越.......
想着,他轻轻抬起手,看向自己手中那凝出的虚无物质。
若说有什么能暂时离开崩溃的世界线,或许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制作【空泡】。
当时那个连空间规则都不稳定的屋子,艾娜丝们尚未出来干涉历史之前的暂居处,估计就是用空泡包围着的奇特空间。
可是这个结论要是成立的话,那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她们又是通过什么办法,才能在另一个世界线中‘复活’呢?要知道每一个艾娜丝在用出【锚定世界】来修正世界线时,都避免不了再次‘死亡’。
连存在都不一定能保证的状态,就如同薛定谔的猫那样,是死是活都无法确定,然后还能在下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线复活,到底怎么才能做到呢?
莱斯不知所以,索性就转过头,对好不容易才重新降临的厄姆问道。
“你......”
可是话都没有说完,就被满脸惊恐的厄姆大喊打断道:“停停停!旧神阁下就算是我求您,您就别再说那些会引起如此恐怖的诅咒的话了!”
面对那足以把祂直接抹除的规则之力,要不是祂及时将那具分身的全部记忆与思维给切割泯灭,封禁所有节点不准对刚才的事情进行思考,还断掉了一部分蛛网。
祂不死都要脱层皮!
而且最关键的是,祂甚至连话都没有听全!
“没想着继续说,毕竟后面我还要拜托你帮我填湖呢。”
如今情形过分复杂,莱斯还不想那么快跟厄姆翻脸,自然是不会继续迫害对方。
莱斯转过身子,以正面看看对方,没等对方说些什么,就马上补充道:“我只是想问另一个问......唉!你先别急着走!我向你保证这次绝对安全,不会再引起世界意识的诅咒了!”
话落,厄姆这才将信将疑地将已经打包到一半的身躯恢复,只见那圆润的水球duang~的一下变回了人妻款女版莱斯,然后十分警惕地说道:“您发誓。”
莱斯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下意识吐槽道:“干锤子玩意我还要发誓,现在就连世界意识都制裁不了我,发誓还有什么用?再说你一个打熔炉时代起就存在的玩意,现在这个世界里就没有岁数比你还要大的,搁我这里买个屁的萌啊。”
少年摆起死鱼眼,也不管对方的抗议,直接开口问道:“厄姆,你能预测未来吗?当然,我不是说黎兽那种能以观察者模式去锚定未来,而是通过计算,准确知道下一秒亦或者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厄姆听闻,并且确定对方的问题确实不会引起诅咒时,这才思考起这个奇怪问题,只见祂那透明的水身躯反复闪烁起象征着思维跳动的光辉不久,便很是确定地回答着。
“不以观察者效应去改变未来,而是很纯粹的凭借着思维去计算可能性吗......”
这时祂的语气严肃,如同机械般极其冰冷地说:“不行,起码现在不行,如果我能不加限制的无限成长下去,直到彻底同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