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玄刀,漩涡跟着刀身飞出去,砍在骨辇的扶手上,“咔”的一声,扶手断成两截,溅起一阵骨粉。
深渊潮群的攻势突然变猛。巨齿兽撞向符文盾,光墙晃了晃,差点裂开;血翼蝠铺天盖地扑过来,挡住了阳光,把城墙染成了黑色;钻地魔虫从地下钻出来,啃咬城墙的地基,发出“咯吱咯吱”的响。源无幽的额头全是汗,星辰核心的温度已经快让他无法呼吸,但他不能停——他是监国,是南玄的天,是所有人的希望。
就在这时,父皇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比之前更清晰:“幽儿,用星辰核心的法则,引动城墙下的地脉。”源无幽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镇北关的城墙建在一条地脉上,地脉里的土元素法则能加固城墙,抵御钻地魔虫。他抓紧星辰核心,闭上眼睛,感受着里面的空间法则与地脉的土元素法则碰撞——两种法则像两条蛇,缠绕着,融合着,最后变成一股温暖的力量,钻进城墙的地基里。
城墙突然亮了起来,土黄色的符文从地基爬到城砖上,形成一层厚厚的保护层。钻地魔虫啃在上面,“滋滋”冒着烟,疼得它们翻来覆去,最后钻进地下,再也不敢出来。源无幽睁开眼睛,看见城墙上的士兵都在欢呼,拓跋烈的冰刃在右翼山壁闪着光,苏沐清的算盘玉佩在阳光下晃着,萧战的玄刀上沾着黑血,却笑得像个孩子。
蚀骨魔君的绿眼睛里露出恐惧。他突然一挥蚀骨鞭,喊着:“撤!”深渊潮群像退潮的海水,瞬间往后退去,巨齿兽的吼叫声越来越远,血翼蝠的影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暗紫云里。源无幽望着退去的深渊群,松开握紧的玄刀,指节泛着青白——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胜利的喜悦。
苏沐清递来一杯参茶,温度刚好:“殿下,赢了。”源无幽接过茶,喝了一口,参香裹着星辰核心的温度,暖得他胸口发颤。他望着远处的暗紫云,轻声说:“没赢,只是暂时。”他摸了摸怀里的星辰核心,碎片的温度已经降下来,却比之前更亮——那是法则融合后的效果,也是父皇给的礼物。
萧战走过来,手里的玄刀还滴着黑血:“殿下,拓跋烈求见,说要谢你那道符。”源无幽点了点头,看见拓跋烈浑身是血地走过来,冰刃上沾着魔虫的脑浆,却笑得像个得胜的将军:“监国的符真好用!那魔虫的头被绞成了碎渣!”源无幽笑了,递给他一杯参茶:“下次再敢不听命令,我让你喝冰原的雪水。”拓跋烈挠了挠头,接过茶,一口喝干:“不敢了,不敢了。”
苏沐清望着三人的笑容,轻轻舒了口气。她摸着腰间的算盘玉佩,看见上面沾着源无幽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那是战争的痕迹,也是胜利的勋章。她抬头望着天空,暗紫云已经散了点,露出一片湛蓝的天——那是和平的颜色,是所有人的希望。
源无幽望着远处的地平线,手里的参茶还冒着热气。他知道,这场战争还没结束,深渊的威胁还在,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但他不怕——他有萧战,有苏沐清,有拓跋烈,有所有忠于南玄的人,有父皇的传承,有星辰核心的法则。他是源无幽,是南玄的监国,是天元的希望,是永远不会倒下的帝子。
风突然变柔了,吹过他的玄袍,吹过苏沐清的素裙,吹过萧战的玄刀,吹过拓跋烈的冰刃。阳光穿过暗紫云,洒在城墙上,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洒在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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