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无幽跟着他走到沙丘后面,箱子上的锁已经被劈开,里面的空间石还在发光——一共十二块,正好是苏沐清说的数量。他把空间石收进系统空间,转头看向“血镰”:“说,你们和影盟勾结,想干什么?”“是……是影盟的‘影主’让我们干的!”“血镰”的脸白得像纸,“他说要破坏封印阵,把深渊领主的残魂召回来!”
源无幽的指尖瞬间攥紧剑刃,星芒差点把“血镰”的脖子划破:“影主在哪?”“在……在影盟地宫的核心!”“血镰”的眼泪混着沙粒流下来,“他说等封印阵破了,就会用深渊领主的残魂,唤醒古神的意识!”
风突然大了起来,沙粒打在脸上生疼。源无幽抬头望向远处的影盟地宫方向,夜琉璃的身影仿佛在沙雾里浮现——她有没有遇到危险?影主的计划,会不会比他想象的更可怕?他摸了摸袖中的狼牙吊坠,滚烫的温度让他想起萧战的笑容:“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李岩抱着空间石跑过来,呼吸有些急:“帝子,都收好了!”源无幽把剑插回剑鞘,沙地上的血痕被风卷走,只留下淡淡的印子:“回落霞城——通知苏沐清,空间石找到了,让她加固封印阵。”他翻身上马,玄色龙纹袍在风里猎猎作响,“另外,传信给丹鼎门,让药尘派最好的炼药师来——我们要提前准备,应付影主的计划。”
马队往回走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银白的光洒在沙地上,像铺了一层霜。源无幽的手腕还在疼,但心里的信念更坚定了——不管影主有什么阴谋,不管还有多少敌人,他都会挡在前面。因为他是南玄的监国,是萧战的兄弟,是苏沐清的依靠,是这个世界最后的防线。
本章完</think> 落霞城的城墙还凝着未散的战意,青灰砖面上的黑血痂被风掀起边角,露出底下暗红色的痕迹。源无幽倚着城垛站定,星辰帝剑斜插在脚边,剑鞘上的星纹还泛着淡银微光——那是深渊领主残留在剑上的魔气,正顺着星纹慢慢消融。他抬手抹了把耳尖的伤口,指腹沾到黏腻的血珠,带着股挥之不去的腥甜,像极了萧战当年在北疆替他挡下冰原狼爪时,溅在他袖口的血。
下方的战场像被暴雨犁过的田地,魔军残尸堆成小山,有的还保持着挥刀的姿态,鳞甲上的紫色纹路早已黯灭。士兵们戴着浸过药草的口罩,用铁钩将残尸拖到一起,浇上松脂——封印阵的金光虽能焚化魔气,可残尸里的腐气会渗进土里,必须烧得连灰都不剩。李岩抱着卷羊皮地图跑过来,甲胄上的血渍蹭在城砖上,留下两道暗红轨迹:“帝子,魔军残部分三路逃窜——西北往西漠流沙,东北走冰原古道,南边钻进了南疆瘴林。”
源无幽垂眸凝视地图,指尖顺着西北方向的线条划过去——那是夜琉璃要去的影盟地宫路线。袖中的狼牙吊坠突然滚烫,像萧战当年攥着他的手取暖时的温度,他轻轻摩挲吊坠上的纹路,喉结动了动:“西北的残部,头领是谁?”“是魔窟的‘血镰’魔君,带着三百魔修,还有五十冰原残兵——骑雪狼兽,速度快得很。”李岩的声音顿了顿,“还有……天衍宗的余党,大概二十人,背着阵旗。”
腰间传讯玉符的震动打断了对话,苏沐清的声音里带着急意:“无幽,第三批空间石被劫了!”源无幽的指尖瞬间攥紧玉符,耳尖的伤口因用力又渗出血珠:“劫犯是什么人?”“是天衍宗余孽和冰原残部勾结——他们劫了空间石,往西北流沙方向跑了!”苏沐清的呼吸有些乱,“空间石是维持封印阵的关键,没了它,裂缝最多撑三天!”
源无幽抬头望向西北方向的沙漠,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带着西漠特有的干燥气息。他弯腰抄起星辰帝剑,剑鞘撞在城垛上发出清脆回响:“李岩,点两百玄甲骑,跟我追。”“可您刚经历大战……”李岩望着他手腕上的青紫色魔印,话没说完就被打断,“没时间等了。”源无幽翻身上马,玄色龙纹袍在风里展开,“空间石要是落到他们手里,封印阵一破,魔军会卷土重来。”
马队刚出城门,阴影里突然窜出一道黑影——是夜琉璃。她换了身沙漠行者的灰布袍,银色面具上沾着沙粒,手里攥着把带血的短匕:“影盟余党和天衍宗勾结了,他们在流沙里设了‘天罗阵’陷阱。”她把一张皱巴巴的纸扔过来,“这是陷阱布局图,左边沙丘下有暗河,别踩。”源无幽展开纸,上面画着复杂的沙纹,标注着“陷坑”“毒雾”的位置,右下角还盖着苏沐清商会的墨印——是她提前让人送过来的。
“你要小心。”源无幽捏着纸,指尖蹭过她袖口的沙粒,“影盟地宫的机关,我用系统推演过,最后一道门要用你腰间的玉佩破。”夜琉璃的身形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黑色玉佩,声音轻得像沙粒:“知道了。”她翻身上沙漠马,蹄子扬起黄沙,“要是遇到‘血镰’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