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陶坛,坛口封着青竹纸,纸上画着血红色的心脏。我掀开其中一个坛盖,里面爬满了黑色的蛊虫,每只都有拇指那么大,壳上带着花纹,像天衍宗的符纸。系统提示“蚀心蛊”,备注栏写着:【天衍宗特制蛊虫,能钻入人脑,控制宿主意识】。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猛地转身——周管事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匕首,刀刃上涂着绿色的毒液:“监国殿下,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
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控制符:“周管事,你该担心的不是我——而是你脑子里的探心蛊。”
周管事的脸瞬间煞白,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走过去,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玄色龙纹袍,墨发束着白玉簪,左眉梢的朱砂痣红得像血。“没什么。”我轻声说,“只是让你尝尝,被蛊虫啃脑子的滋味。”
他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抱头滚在地上,身体蜷成一团。我蹲下来,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铜铃铛——铃铛里面藏着张纸条,上面写着:“三日后,带蚀心蛊去帝京,在祭祀大典上投放。”
风从矿洞外面吹进来,带着股百合香——是苏沐清的味道。我把纸条塞进里衣,指尖碰了碰心口的位置,那里还留着她的温度。系统面板的光渐渐暗下去,只剩下“天衍宗坐标”的红点在闪——那是我要去的地方,是所有阴谋终结的地方。
我迈出暗门,阳光照在脸上,暖得像苏沐清的笑。手里的铜铃铛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响声,在矿洞的回音里,像她上次给我唱的《采莲曲》的调子。我捏了捏腰间的青瓷瓶,里面的避毒丹沙沙响,像她在我耳边说:“殿下,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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