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活不过三十岁。”邪影的左眼里还嵌着墨珠,可他的脸已经开始泛青——蚀骨墨的毒,已经进了他的骨头里。
萧战的手突然动了动,抓住我的手腕。他睁开眼,看见我腰上的伤口,嘴唇抖了抖:“殿下,疼吗?”我笑,用袖口擦他嘴角的血:“不疼,比你上次替我挡刀轻多了。”他皱着眉,伸手摸我的伤口,指尖刚碰到布料就缩回去——蚀骨墨的黑已经漫到了手腕。
丹鼎门的掌柜捧着个瓷瓶过来,里面装着回春丹:“殿下,这是刚炼好的,能解蚀骨墨的毒。”我接过,倒出一粒塞进嘴里,苦味瞬间漫开。萧战盯着我吞药,手还攥着我的衣角:“殿下,我们回家吧。”
我望着窗外的沙雾,把夜琉璃的玉碎片放进怀里。邪影的话、天衍宗的计划、龙血芝的秘密,还有夜琉璃的蝴蝶,像一团乱麻缠在我心里。可我不怕——怀里有萧战,手里有剑,身后有帝朝,还有,我是源无幽,永远不会输的源无幽。
风卷着沙粒打在丹炉上,发出细碎的响。我抱着萧战站起来,玄铁剑插在沙地上,剑身上的龙纹闪着光。远处的沙雾里,似乎有个身影在晃——穿黑衣,戴银面具,耳后纹着蝴蝶。我眯起眼,看见她的右手举起来,比了个“小心”的手势,然后消失在沙雾里。
夜琉璃?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嘴角扯出点笑。邪影说她在找能毁了影盟的东西,现在,她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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